“哼,那慶辰小輩,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結上了鐵家的公子,竟真讓他撈了個徵苗偏將,還正六品!”
一個帶著不甘的聲音響起,正是靈虛公子。
他臉沉,早已沒了往日翩翩公子的模樣,眼中盡是嫉恨。
“區區一個從鉤吾海偏僻小宗門爬出來的野修,也配獨領一軍,還超過我?真是……哼!”
他對面的團上,坐著一位氣息幽深的中年道人,正是後軍副將主——沖虛真君。
此人乃是法嬰修為,此刻眼簾低垂,手中捻著一串烏木念珠,並未立刻接話。
他本不想趟這一趟渾水。
沒辦法,誰這靈虛公子的祖父是蓬萊靈島二島主,元嬰中期巔峰修士。
他祖父,還是雲渺真君的師尊,一手扶持了雲渺真君的長。
一旁,青鵬真人面也不太好看。
他雖比靈虛公子沉得住氣。
但慶辰擊敗怒目金剛,風頭徹底過他們這些老牌假嬰,又得了實權職位,心中豈能毫無芥?
他只是冷聲道:“靈虛師弟,慎言。軍中的決定,非我等可以妄議。
如今他聲勢正盛,又有鐵家和無相禪師支援,暫時他不得。”
“難道就眼睜睜看他囂張?”靈虛公子咬牙切齒。
慶辰之前在金剛島故意讓他,接著夜無殤寫信嘲諷他;
後來還當著那麼多人、三十萬修士的面,狠狠敗在慶辰手上,被他打的跟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一個沒背景的散修,一點面都不給,讓他深深地恨上了慶辰。
敗給怒目金剛也就罷了,畢竟是名多年、背靠金剛禪宗的龍虎人。
而且沒把他往死裡打。
可一個沒背景的小修士,他也配?
這時,坐在客位上的一個黑袍青年微微一笑,開口打破了略顯沉悶的氣氛。
他形高瘦,面容鷙,眼角刀疤,帶著一鬱,正是慶孤鴻。
“靈虛公子不必怒。那慶辰不過是一時得勢罷了。”
慶孤鴻語氣從容,彷彿智珠在握,“他能有今日,無非是攀上了高枝。
但鐵家門第森嚴,不次於我慶家,他一個外來戶,又能得多真心實意?
不過是利用他當馬前卒,去瓊州那險地拼命罷了。一旦失了利用價值,下場可想而知。”
他頓了頓,目掃過在場幾人,繼續說:“倒是諸位,基牢固,樹大深,何須與一介浮萍較一時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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