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鐵手很清楚,活下去,也許是自己現在唯一的任務
因此,他面上假裝驚慌:“不止外面......城裡維繫氣運之力的節點,也碎了不!
李沉江、賈道義、沖虛三位真君,只有五萬府兵輔助,已經拼了三四個時辰,護城大陣本就損不小!
照這樣下去,最多四個時辰,大陣必破!可最近的援軍,至還需要半日時間才能趕到啊!”
花鐵手話音剛落——
“轟隆!轟隆!轟隆!”城東西部兩側,驟然響起十數聲震耳聾的炸!
赤紅的火沖天而起,如同一條條火龍竄上雲霄,濃郁的靈氣瞬間紊潰散,形狂暴氣流!
籠罩黑石城的巨大罩,猛地泛起一陣劇烈的漣漪,芒以眼可見的速度又黯淡了一分!
“噗!噗!噗!”
城頭上,數百名竭力灌輸氣維持戰陣啟用氣運符的修士,當場被反噬之力震得噴出鮮,法力大損。
“蕪心!雷豹!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沖虛道人鬚髮倒豎,怒火直衝腦門,袖猛地一甩,“城節點為何接二連三被毀?難道你們手下連幾個靠譜的看守都沒有嗎?再這樣下去,不用南越蠻子打,我們自己就先垮了!”
蕪心真人臉難看,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想不通,那些輔節點都安排了重重人手看守,怎麼會突然被毀?
雷豹牙關咬,眼神沉,沉聲說:“沖虛前輩!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穩住陣法、保住氣運、安定軍心,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廢話,我還用你教?”
被訓斥的二人趕派出兩位金丹校尉帶著三千人城彈。
一旁的賈道義默不作聲,雙手快速掐訣,看似在引天地靈氣輔助防,可凝神觀察便會發現,他的法訣實則暗中收斂了近三法力。
他眼神飄忽不定,神識晦地掃向城外南越大軍的後方——他在等,等一個最佳的時機,也在找一條最安全的遁走路線。
看這況,這黑石城八已是死局,他可不想跟著陪葬。
李沉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上依舊面無表,彷彿周遭的混與他無關,可心底早已積滿了鬱氣。
他此番前來,本是想替師尊秦鈞帝還了蕭滄瀾多年前的一份人,順便守住黑石縣城——這可是通往拳盟、閩江州地盤的關鍵口。
若是能在此戰中力挽狂瀾,也是一場揚名立萬的好機會。
可誰能想到,事會搞這副模樣?
以他的眼力,豈會看不出城有鬼?
而且絕不止一兩個鬼,怕是從上到下,早就被人滲了篩子!只有他們幾個外來的真君,還被矇在鼓裡!
這哪裡是什麼戰場,分明就是一個要命的大火坑!
他現在鬧不明白,誰這麼喪心病狂?能有什麼好?
李沉江心中幽幽一嘆:“哪有那麼多巧合,還不是有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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