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辰玄目如電,直接鎖定臉難看的慶聽雪:“慶聽雪是吧?你既為慶家代表,便率你部為先鋒,即刻開拔攻向黑石城!違令者,以叛國論,格殺勿論!”
這話如同驚雷炸響,狠狠劈在慶聽雪、南宮錦、錢寶山等人頭頂!
按照計劃,他們原本是去摘桃子、搶功勞、坐收漁翁之利,甚至準備趁機給慶辰再下絆子的!
怎麼轉眼間,就了要被慶辰強行徵調的炮灰?
五萬多修士啊!他們可是花了大把靈石、丹藥才網羅來的勢力,本想借這一戰翻奪權!可......
這謀劃了這麼久的算盤,豈不是全白瞎了!
慶聽雪聽得眉頭皺起,周冰寒氣息不自覺溢位,冷聲反駁:“滄溟侯不必輒扣叛國的帽子!
本座在大晉朝廷也掛著正五品散銜,並非白!況且,我等是自發組織修士,收復失地、抵外辱,何須聽你徵召?”
“自發組織?”
慶辰角勾起一抹譏諷,笑聲裡滿是不屑:“五萬餘修士,三位真君,未經大晉朝廷、天淵關、嶺南道、瓊州府衙等任何調令,就私聚軍,浩浩殺向黑石縣城 —— 你告訴我這是自發抵外辱?
無組織無紀律,也無任何手續,你莫非是想趁顛覆我瓊州不?就憑你這無權無職的五品散銜?”
慶聽雪本就心中有一厭惡,此刻被這番話噎得口發悶,說不出話,臉漲得有些發紅,半天憋出一個字:
“你!”
在慶家祖地苦修五百多年,一心撲在修為上,極與人槍舌劍,也沒人敢跟嘰嘰歪歪,平日裡雜事都是慶孤鴻等親族代為打理,哪見過這般能言善辯、專人痛的對手?
“你什麼你啊?”
慶辰步步,聲音如同冰錐般扎進慶聽雪心口,“區區一個嶺南道散,既無大功在,又無實職爵位,不思朝廷天恩,也敢在本軍侯面前擺什麼元嬰真君的架子?”
這話如同當眾扇了慶聽雪一記耳!
堂堂慶家六長老,元嬰中期小的真君,何曾被人這般當面訓斥?天靈的,從小就是被族中長輩捧在手裡,被外人奉之為天之驕子。
這還是在五萬餘瓊州修士、自家小輩面前,面盡失!一點面都沒有了!
慶聽雪臉瞬間青一陣白一陣,周冰寒規則不控制地發,空氣中凝結出細冰晶,顯然已是怒極!
慶辰本不給息思考的機會,語氣愈發凌厲,字字如刀,繼續發難:
“大晉祖制!本侯乃陛下親封的三等滄溟侯、正四品鎮瓊上將軍、瓊州州丞,手握四府軍政大權!你一個無職無權的五品散,見上不拜已是失儀,聚眾私行更是形同謀逆!”
他目猛地掃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南宮錦和錢寶山,語氣愈發凌厲:
“還有你們!南宮、錢寶山!爾等家族雖在瓊州,可有一半職在?誰給你們的膽子,未經本侯調令,一句話都不報備?私自集結五萬餘修士?想幹什麼?造反嗎?你們想死嗎?”
“我......”南宮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南宮家在瓊州向來是土皇帝,哪把這些面文章放在眼裡?也沒這個時間,免得讓其他人察覺不對。
他原本盤算著,只要拿下黑石縣城,扳倒慶辰,後續手續自然有人補全,可如今被慶辰拿著朝廷法度當面喝問,他竟連一反駁的憑據都沒有 —— 忙著調兵,誰耐煩去走那些破流程!
錢寶山更是微微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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