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辰甚至沒有用任何法寶,也沒有激發規則之力,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右手。
然後,在慶聽雪有些懵的注視下——
啪!!!
一記清脆響亮耳,猛然作響!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位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慶家六長老,元嬰中期小的慶聽雪真君,被滄溟侯如同教訓不聽話的婢一般,一記耳狠狠扇在臉上!
而好像都沒有閃躲、沒有反抗一般!
力量並不算十分巨大,但瞬間摧毀了臉上所有的防靈。
慶聽雪的頭顱猛地偏向一側,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較為清晰的五指紅印。
整個人被這力量帶得離地飛起,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線,然後——
砰!
重重砸落在下方山石地面上,激起一片塵土。
掙扎著爬起,抬起頭,披頭散髮,角掛著跡,原本清冷孤高的形象然無存,只剩下狼狽、屈辱,以及......
一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慶辰懸浮在半空,收回手與五杆魔幡,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掉了一點灰塵。
他俯瞰著下方如同敗犬母狗般的慶聽雪,聲音平淡,卻帶著令人窒息的殺機:
“這一掌,是教你認清自己的位置。”
“在本侯面前,是龍得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
“現在,立刻,整軍,開拔!”
.........
就在慶辰於苗蟲府邊境以雷霆手段鎮慶家、南宮家等聯軍、強徵炮灰的同時。
玄府白河縣,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與黑石縣城的驚天地相比,這座在玄府邊境的縣城,顯得格外“寧靜”。
城牆上,守軍挎著法刀甲懶洋洋地踱步,有的靠在垛口打坐,有的低聲閒聊著前線的傳聞,臉上毫無戒備;
護城大陣泛著淡淡的青金輝,平穩流轉,散發出讓人安心的氣息。
府尹陳硯早已帶著玄府的大半銳馳援苗蟲府,如今的白河縣,只留下兩位校尉坐鎮——一位金丹中期的趙虎,一位金丹初期的李銳,再加上兩千五百名縣兵。
“天淵關、瓊州打得天翻地覆,咱們這兒可是風水寶地,戰火怎麼也燒不到這兒來。”趙虎對著邊的李銳笑道。
李銳深以為然:“就是!咱們守著這後方,安安穩穩領仙俸、氣運符修煉,比在嶺南道拼命舒坦多了。”
在他們看來,白河縣地東南道,就算吳鬼兵再兇,也絕不可能打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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