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虛真君長嘆一聲,臉上盡是無奈;
搖了搖頭,將手中那份‘斥令公文’放在案上。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一旁的青鵬真人更是眼觀鼻,鼻觀心,默不作聲。
氣氛抑得可怕。
靈虛公子口劇烈起伏,眼中閃爍著怨毒和不甘的芒。
他猛地起,在不算寬敞的軍帳來回踱步,忽然停下,臉上出一狠詭譎的神。
“他慶辰……不是很能打嗎?不是威風嗎?”
靈虛的聲音得極低,卻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
“賈道義那條老狗,不是怕他怕得要死嗎?好!”
沖虛真君眼皮猛地一跳,心中升起一極其不妙的預,沉聲說:
“靈虛!你想做什麼?莫要胡來!此刻我等已是境艱難,一步踏錯便是萬丈深淵!”
“胡來?”
靈虛嗤笑一聲,目卻幽幽地飄向瓊府方向,“我們現在和前線的炮灰有什麼區別?
前面是‘紫蛛真君’的大軍,後面姓賈的斷我們糧餉補給!
進退無路,還不如把這潭水徹底攪渾!”
他聲音愈發低沉,帶著一種蠱般的意味,微微前傾:“師叔,青鵬,你們仔細想想……
若是此刻,瓊府那邊坐鎮的‘紫蛛真君’,‘巧’得知了一個絕訊息;
——慶辰那廝為了結‘鐵冥’,已將裂風峽的守軍主力盡數調往了盤蛇縣!
他的老巢,現在可是前所未有的空虛……
你們猜,那位以狠辣詭譎著稱的‘紫蛛真君’,會怎麼做?”
“你!”
沖虛真君與青鵬真人聞言,臉“唰”地一下變了,眼中滿是驚駭!
“靈虛!你瘋了!”沖虛真君幾乎是低吼出來,
“洩此等軍機,形同資敵!這是要掉腦袋的!!誅殺的大罪!蓬萊靈島都保不住你!”
“掉腦袋?”
靈虛嗤笑一聲,“我等現在和等死又有何異?在這鬼地方,要靈石沒靈石,要丹藥沒丹藥!
等著被‘紫蛛真君’一口一口吞掉?或者被‘賈道義’那老狗當替罪羊推出去頂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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