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將士、修士,無不被這氣勢所懾,心神搖曳!
而南宮和錢寶山,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心頭一沉,一極其不祥的預竄起。
不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慶辰猛地轉,魔種神識之力如水銀瀉地,迅速鋪開並鎖定了他們二人:
“南宮!錢寶山!你二人——涉嫌通敵叛國,私縱敵軍,禍瓊州!”
他大手虛空一抓!
“嗡——!”
一面煞氣沖天的暗紅將軍令旗,與一方散發著磅礴運的紫金州丞大印虛影,同時在其頭頂凝聚、浮現!
旗印織,散發出鎮瓊州四極、統萬法的恐怖威!
“今日,本侯便請這鎮瓊將軍旗牌,瓊州州丞權柄,以及蕭滄瀾總督親授‘統制瓊州四府軍政法度’之特權,拿下你二人,查明罪證!聽候審查!”
“什麼?!”
南宮和錢寶山如同被踩了尾的貓,驚得差點跳起來!又驚又怒,更多的卻是難以置信!
他們萬萬沒想到,慶辰竟敢如此直接,如此蠻橫?憑什麼?
“慶辰!你莫要口噴人!”
南宮鬚髮戟張,法嬰氣息轟然發,試圖抵擋那如山如嶽的威迫,“我二人不遠數十萬裡來援,浴廝殺,斬敵無數,在場諸位皆是人證!你無憑無據,安敢構陷忠良?!你有何證據?真是倒行逆施!”
錢寶山也急眼了,聲音厲荏:“慶辰!你不過一介邊陲之將,安敢擅我等元嬰大族家主、朝廷冊封的正六品散?
我南宮、錢兩家紮瓊州數千年,世代忠良,門生故舊遍佈朝野!你敢我們,就不怕瓊州天翻地覆,不怕中樞震怒,不怕天淵關、仙朝問責嗎?!”
他一邊說,一邊焦急地向遠那艘始終靜默的慶家寶船,聲音帶著懇求與威脅:
“慶聽雪長老!您就眼睜睜看著此人無法無天,殘害功臣,破壞瓊州穩定嗎?同在一艘船,請您主持公道啊!”
然而,那艘寶船依舊靜默。
船那道清冷影,並無回應,彷彿一切都與無關。
就在這時!
“夠了!”
李文弼猛地一步踏出,雖然臉依舊蒼白,但那屬於元嬰真君和帝京欽差的煌煌正氣卻然噴發,與慶辰的煞氣威相互呼應,形一更加強大的迫!
他聲音帶著凜然正氣:“慶侯爺所言不錯,句句屬實!本奉聖命巡查南疆,早已掌握你二人與南越往來之部分罪證!
黑石縣危在旦夕,你等拖延觀,馳援遲緩,坐觀敗;白河縣慘遭屠戮,你等又急於!若非心中有鬼,何以至此?!”
他目如劍,“拿下你們,正是要徹查真相,以正國法,以萬千枉死軍民在天之靈!到了此時,還敢巧言令,顛倒黑白?!”
有了李文弼這位欽差大臣的雷霆喝問與鼎力支援,慶辰手,再無任何顧忌!
場面瞬間劍拔弩張,殺機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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