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另一隻手凌空一抓,一方嶄新的玉印在空中凝聚型。
此印形制更為大氣,印紐為猙獰辟邪之相,印底刻有“破邪大夫”四字。
其散發著比州牧印更高半格的品階許可權威,但其上縈繞的氣運之力,卻稀薄飄忽,如無浮萍,與瓊州牧印那厚重磅礴的地脈氣運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接印。”
蕭滄瀾手一揮,這方嶄新的破邪大夫印便緩緩飛向慶辰。
慶辰出手,鄭重接過。
玉印手溫潤,卻輕飄飄的,許可權確實高,但裡氣運得可憐,與仙朝浩瀚氣運海只有一聯絡。
幾乎無法呼任何實質的氣運力量,更無法像州牧印那般勾連一地山河。
空有高階之名,實無寸權之柄,就是散銜。
不過從三品的散銜還是很值錢的,能領上品氣運靈晶的仙俸了,不過三百年才一塊。
“謝靈尊賜印。”慶辰再次深深躬。
“去吧。”蕭滄瀾背過,揮了揮手,目重新落在那幅巨大的南疆堪輿圖上。
不再多看慶辰一眼。
慶辰到籠罩大殿的那威徹底消散,周一輕,彷彿卸下了萬鈞枷鎖。
他不再多言,保持著躬姿態,一步步緩緩向殿外退去。
廊下天刺眼,慶辰停下腳步。
“重獲自由的覺。就元嬰真君、權柄的代價,算是了結。”
他從儲戒中取出那方嶄新的“破邪大夫”印,系在了原來懸掛州牧印的腰間最顯眼!
本就有大量神識一直窺伺著靈尊府邸,見到慶辰居然就這麼走了出來,頓時大量資訊與神念四匯。
“那是.....新印?”
“品階不低!看規制,至是從三品的散銜!”
“不是說問罪嗎?怎麼反倒升了半品?”
“升什麼!散銜!空有品階無實權!”
“你傻啊,散銜,還需要去征伐嗎?”
“啊,蕭靈尊竟然就這麼輕輕放過了?還給了從三品?”
“莫非慶真君背後,還有我等不知的倚仗?”
“難說!你看他哪有半分頹唐?”
無數道目變得更加複雜,驚疑、揣測、難以置信、重新審視......原本篤定慶辰此番必然栽個大跟頭、被訓斥罷調任的一些人,此刻也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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