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後,鎮瓊殿。
殿外白玉廣場上,風捲殘雲,旌旗獵獵。
黑甲親衛如鐵鑄雕像矗立,靜靜守候。
慶辰獨自一人從殿深走出,氣息沉凝,並無異樣。
候在廣場邊緣的蘇子萱、林長生等人明顯鬆了口氣,立刻迎上前。
“主上!”
“師尊!”
慶辰抬手,示意他們不必多言。
“多餘之話不談,說正事。本座閉關的這幾月,瓊州如何?有什麼大事發生沒?你二人簡單說一下。”
蘇子萱與林長生對視一眼,向前一步,單膝下跪,拱手回話:“自三月前,源始魔宗的那位,驚退玄鳥承天宗三位大修士,隨您談之後,瓊州上下,無比安寧!”
語速加快,如數家珍:
“瓊州商盟自不必說,自錢家、南宮家等二十幾個大族,被誅滅之後,都老老實實的。金通天前日還親自送來兩株四階下品的千年紫參和一瓶五顆的嬰變丹,說是孝敬侯爺穩固修為。”
“蛇靈道的金蛇真君,又來了一趟,塞了一堆上品靈石和靈材,折算下來不低於一千三百萬下品靈石,說是補上當年的元嬰賀禮。”
“無極魔宮的宮十三,就之前太初元磁山的那個宮主,已經過天淵關的關係,正式調任瓊州聽用,任正五品偏將,玉簡文書三日前剛到。”
一旁單膝跪地的林長生聽到這,也恭敬接說道:
“師尊,慶玄溯和嚴明這二人,更是前倨後恭。這三月,兩位上深居簡出、連府門都不出,一干政事也不敢管,也不敢查案,老實得很。對了,那個慶家的長老,還來找過您。”
慶辰點了點頭。
大部分事,都在意料之中。
“南越呢?”
林長生不敢怠慢,將夜無殤傳訊的資訊和盤托出:“十分安靜。”
“夜無殤率五萬修士,拔了他們邊境兩塔寨,殺了好幾位金丹蠱師與五千多修士,擊傷一位法嬰,他們居然連像樣的反撲都沒有,只是收防線。倒像是怕了。”
慶辰眉頭一皺。
這不合理。
即便南越畏懼源始魔宗,但也不至於如此怯懦。
畢竟,這是大晉嶺南道和南越的大戰;源始魔宗和南越關係一般;源始魔宗和大晉的關係,更是一般。
南越為何要如此畏?
不提南越王族。
單單南越九部,不提法嬰之流,明面上元嬰真君至過四十,大修士至也超五指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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