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靈子聲音蒼老,“如此大張旗鼓,無非是想聚攏人氣大勢,打造一座日進斗金的仙城,小聰明罷了,上不了檯面。真正的大道,豈在區區土木磚石之間?”
雲渺真君眼神鷙,“師尊說得對,不過是一喪家之犬。離了大晉,他道途大減。建城?辦大典?笑話!這些外排場,能有何用?還是眼皮子淺的魔道兇徒罷了。”
“可他與金剛禪宗好,那慧岸老禿驢似乎很看重他。”另一人擔憂道。
元靈子沒有對金剛禪宗評價什麼,反而語重心長對雲渺提點:“你心思莫要被他攪。多往大晉走,慶家那條線,務必維繫好。至於慶辰,自會有人收拾。”
鉤吾海,各方暗探如過江之鯽,報在各勢力間飛速傳遞。
“慶辰氣焰熏天,然則剛極易折,非長久之相。”
“建州城?好大的手筆!可惜,鉤吾海終究不是大晉,只是放逐之地,緩衝之地。”
“玄島忍氣吞聲,極樂合歡樓態度曖昧.......元嬰大典之日,必有好戲!”
“不過是虛張聲勢,沒有大晉氣運供養,他不過是虛張聲勢,以掩飾其戰力大減,且看他能狂到幾時!”
.......
另一邊,大晉天淵關,靈尊府邸。
水汽氤氳的窗畔,蕭滄瀾負手而立,聽著後嶺南道玄鏡司鏡主的稟報。
“......慶辰回鉤吾海後,已吞併寒山、三尸、天照三大群島,威玄島,索要八千萬靈石。”
“現徵調數百萬凡人、數萬修士,於滄溟島興建巨城,方圓五百里,規格直下州州城,為其元嬰大典造勢。”
鏡主頓了頓,補充說:“觀其行止,如此窮奢極,一為造勢立威,二為發洩去職之怨氣,三則恐有鯨吞鉤吾海之野心。”
“野心?”
蕭滄瀾神淡漠,“由他折騰。好歹也是我大晉敕封的從三品仙,二等侯爵。鉤吾海那點貧瘠、低階資源,就任他吞併,潛水翻不出蛟龍。鉤吾海黑暗區未開,不去黑暗區,此人又能翻起什麼浪花?”
“建城?那就更不足為慮。至於徵調修士,或者掀起大戰,都不算什麼,鉤吾海的人死多,都不是問題。”
鏡主低頭:“是。”
蕭滄瀾轉:“他還有什麼向?”
鏡主拿出一份照影玉簡,“據各鏡衛報,慶辰本人日常皆於天溟殿深閉關,偶爾現巡視仙城工地,並無異常向。其麾下魔蓮教眾,亦在按部就班整合資源,擴張勢力。”
“這麼老實?”蕭滄瀾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又覺得了什麼線索。
慶辰這樣的人,就甘願蟄伏起來了?
但轉念一想,此人畢竟才兩百餘歲,壽元說還有一千多年,手中又攫取了海量資源,各種靈石極多,閉關潛修倒也合合理。
“資源?”
他眼中寒一閃,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傳我令:即日起,嶺南、東南二道,所有與大晉方兌換資源的渠道,對慶辰及其麾下勢力加以限制。其他道也給我放出話去。”
“四階下品及以下資源,可照常兌換。四階中品及以上.......”
蕭滄瀾語氣森然,“一律暫扣,必須慎之又慎,需報本尊親自核準,方可考慮兌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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