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慶辰面上並無半分怒。
緒,無用的玩。
衛霆那番話,的資訊還是不。
狂鯊當年應吳鬼之命,是想讓慶辰把鉤吾海攪得天翻地覆,吸引金剛禪宗等所有本土勢力的火力,同時也能將他慶辰牢牢牽制在這海外蠻荒之地,無暇他顧。
而蕭滄瀾,當初將他發配至此,何嘗不是存了類似的心思?
將他這柄過於鋒利、又不太聽話的刀,扔到這混的泥潭裡,困死於此。
可如今,局勢似乎有些韁了。
他不僅沒被困死,反而在短短十數年時間鯨吞十座群島,魔蓮教聲勢直金剛禪宗,了鉤吾海誰也無法忽視的龐然大。
這顯然大大超出了蕭滄瀾最初的預料。
更重要的是,九幽古之爭的變數,南疆蠱族與吳鬼的異,讓嶺南道乃至大晉西南的局勢變得微妙而危險。
蕭滄瀾坐鎮天淵關,面對這多重力,此刻怕是有些捉襟見肘,急需一枚足夠分量的棋子,去攪吳鬼在南邊的佈局。
所以,才有了鐵冥與衛霆此行,許以重利。
不過慶辰有了這些年的積累與抄家,還有絕仙島的機緣,已經不太看得上了。
“又是棋子.......”慶辰眼中流轉,計定心頭。
困守鉤吾海與金剛禪宗等糾纏,絕非上策。
古機緣在前,他必須跳出這個泥潭。
而蕭滄瀾此刻出的橄欖枝,正是破局的關鍵。
做棋子就做棋子!
不先為別人的玩,日後又怎能將別人玩弄於掌之間?
心念一定,慶辰上氣勢多了幾分銳利。
他從魔座上站起,目掃過下方衛霆,以及眼神複雜的鐵冥。
“蕭總督的意思,本座明白了。”他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此事,本座答應了,不過還有些條件。”
“本座家大業大,總得先掃清些障礙才是。”
鐵冥心頭一跳:“慶兄的意思是?”
“你們是天淵關派來,定然可以全權代表天淵關的意志吧?”慶辰問道。
鐵冥不假思索,“那是自然。只要不是背叛大晉、天淵關之事,而且涉及吳鬼與南疆逆之事,都在我們出使職權範圍之,有天淵關令牌為證。”
慶辰不再多言,一步踏出,已從高高的臺階上消失。
下一刻,影出現在大殿門口,黑袍獵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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