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急訊總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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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海域,極樂合歡樓總壇,醉月峰。
雲霧繚繞的絕頂玉宮深,邀月一襲白靜立窗前,姿如月下孤竹,面上輕紗微拂,只出一雙寒潭般的眸子。
三樓主觀音靜靜立在後,低著頭,手中拿著一串清淨琉璃珠。
“鉤吾海萬年格局,也許要變了。”邀月忽然開口,聲音清冽。
“大姐,”觀音猶豫片刻,“我們當真要摻和進去?慶辰此人.......狠辣難測,不好對付啊。”
“正因他狠辣難測,野心滔天,才更不能讓他踏平金剛禪宗。”邀月轉說道:
“一個平衡破碎、魔焰獨大的鉤吾海,豈有我極樂合歡樓長久立足之地?”
“一個混、平衡的鉤吾海,才是我合歡樓能長存壯大的基。”
出幾道玉符,甩出天外:“傳訊姬,讓即刻前往金剛山附近蟄伏,見機行事。”
“你與我——親赴金剛山。準備一下,我們三大樓主都得過去,拿下此人!”
“既然他腦子糊塗了,我們就不要客氣了,送他一程。”
.......
就在鉤吾海各方作之際,慶辰依舊老神在在的立在船頭,會天地之力。
彷彿千萬裡的金剛靈島,已在他指掌之間。
宮十三站在他側半步,終究沒忍住,低聲音問道:“慶兄,這般陣仗,你真要與金剛禪宗決死一戰?”
他略一停頓,斟酌著詞句:“我在無極島也待過百年,鉤吾海的局勢也算略知一二。眼下蓬萊靈島未平,此時傾力決戰,是否有些行險?”
話音落下,後鐵冥與衛霆雖未出聲,卻也屏息等著答案。
宮十三似乎到他們張的氣息,看了二人一眼。
他與鐵冥都是九幽世家之人,關係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沒什麼。
不過這次古之爭,鐵家沒有爭奪的資格,倒也算不上仇敵。
慶辰忽然笑了,笑聲帶著一說不出的意味。
他目依次掃過宮十三、鐵冥和衛霆,臉上竟是一派輕鬆神:
“決一死戰?宮兄,鐵兄,衛將軍,本座能有什麼壞心思?”
三人一怔。
慶辰抬手,指向船舷外滔天白浪,語氣悠然:“你們可曾聽過一句詩?”
不待回答,他便緩緩誦:“魔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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