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尊讓你二人前來,你們以為當真只是傳話那麼簡單?”
“他既然肯讓你們來,還是這種時候,還給了你們代表天淵關之權,這就是讓我慶辰出手相助的代價。”
鐵冥和衛霆臉一白。
慶辰的話,剖開了那層他們不願深想的窗戶紙。
蕭滄瀾是何等人?
算無策,雄踞兩道,制吳鬼。
他做的這個決定,就是將兩枚代表著天淵關的“活令牌”,送到了慶辰手上,任他使用。
真出現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拿這二人做替罪羊罷了。
說他們假傳天淵關之命,殺之。
“可是......”鐵冥還想爭辯。
他可是鐵家,鐵家的嫡系真君,蕭滄瀾真敢如此?
慶辰卻已轉回頭,打斷他的話。
“沒有什麼可是,棋局已經開始,落子無悔。你們二位,既然了局,就安心看著。本座保證,你們會看到結局。”
說完,他不再理會後心神不寧的二人,對側賈道義吩咐:“傳令,艦隊保持航速與陣型,所有戰殿隸屬修士,凝神備戰。沒有本座號令,不得擅。”
“遵教主令!”賈道義凜然應諾,迅速將命令傳遞下去。
他才不管什麼金剛禪宗,什麼天下大,經過元嬰大典之事,賈道義就是認準了慶辰這大,別的什麼都不好使。
很快,一更加肅殺的氣息,從龐大的魔蓮艦隊中瀰漫開來。
六萬修士,雀無聲,只有戰船破浪的轟鳴。
他們大多是從山海中殺出來的,對即將到來的撞,恐懼或許有,但更多的是一種。
這麼大的一場仗,打贏了能搶多儲袋,搜刮多地皮,教主又會賞賜多資源?
道途一片明啊!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肅殺氛圍中一點點流逝。
海圖上的距離,在飛速短。
一月後。
赤巡天、徐九齡、照神子帶來了五萬肅殺之氣最重的滄溟軍修士;夜無殤負雷澤劍,帶來了一萬蜀山劍修,沖天劍氣比數萬大軍更讓人心驚。
兩月後。
最後抵達的搬山散人趙坤與玄島通幽真君,則帶來了近六萬新附滄溟軍修士。
與他們一道前來的還有不真君和辛百忍,也帶了兩萬修士,算是監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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