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不說話,蛟骨島蠱元子一笑:“諸位,星海域若守不住,遲早湧進日月海域。我等之前不說,也是沒有徹底確認況,害怕打草驚蛇。”
就在這時,林長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急不緩的說:
“蠱元子道友不必張,要打它們早打了。若是道友不介意,我滄溟軍可以調撥幾萬修士在那邊除除草,收收妖。”
蠱元子一聽這話,眼中幽一閃,沒有開口。
見林長生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搶地盤的心思,一旁的無塵也是有些無語。
這麼大個事,居然還有心思想這個,不愧是那魔頭大弟子。
無塵趕打斷:“多謝姬道友的報,目前鉤吾海的一些況大就是這樣。那麼現在商量第三件事,金鱗盟第八席,應該歸屬誰?”
玄島的位置空了一年。這一年裡,想進來的勢力,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有散修城,有鉤吾海各個中大型宗門,甚至有從大晉過來的元嬰真君。
可一直沒定。
因為誰都知道——這個位置,關係到盟議閣的勢力大小。
金剛禪宗想推一個親近他們的勢力。
其他勢力自然也想推自己的人。
多方角力,拖了一年。
是沒個定論。
“依我看。”定墟真君開口,“日月海域界、天南群島的天南散修城就很不錯。他們勢力遍佈整個鉤吾海,門人不比魔蓮教。了盟議閣,也能代表廣大散修說話,這也算是補上了金鱗盟的短板。”
話音剛落,姬直接反對:“盟議閣席位,需各遣一位元嬰真君閣。這是嶽提督定下的規矩。天南散修城只有幾位法嬰,沒有元嬰真君,怎麼?”
林長生也是出言附和:“姬道友說得對。沒有元嬰,怎麼能盟議閣第八席?這不是降低我金鱗盟的格局嗎?此事不妥。”
千傀宗枯木道人立刻反駁:“據老夫所知,天南散修城今日多了一位元嬰道友,正好符合條件。天南散修城一位元嬰,三位法嬰,城弟子網羅天下散修,何止數十萬?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姬聞言,冷笑一聲:“枯木,你說的是那個原來嶺南道瓊州的南宮家老祖、南宮烈吧?”
“此人原來是大晉仙朝的從四品司,後來因瓊州大案被罷黜為西南道戴罪先鋒,爾後積累大功得以免罪,現在又了天南散修城的人了?”
林長生一拍桌案:“此人,本就不是鉤吾海本土之人,而且涉及叛國欽案,心惡,豈能加金鱗盟?極為不妥!”
一旁的夜無殤也是眉頭一挑:“我若見著此人,非賞他三劍不可,區區一個普通元嬰中期修士,竟然敢來鉤吾海炸刺?誰給他的勇氣?敢來慶兄地盤挑事?”
蠱元子看著夜無殤這個劍愣子的話,眉頭一挑。
這人說話都這麼直的嗎?
但想著之前商議的計劃,還是忍了下來,轉而對著無塵抱拳說道:
“無塵道友,南宮烈在西南屢立戰功,斬妖無數。現在鉤吾海星海域妖患頻頻,此人正有不利用價值!”
“而且據可靠訊息,此人已經整合天南散修城,他日練出二十萬道兵不在話下。對我金鱗盟而言,絕對是一大臂助,豈能因噎廢食?無塵道友仔細斟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