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面一凜,“兩三個時辰?”
“只不多。”慶辰說這話時,語氣急促。
飛熊真君坐不住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全力催一艘船,將另外兩艘捨棄!”
慶辰狀似欣喜的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法子。這船的力,全看灌進去的力量。力量越強,速度越快,沒有上限!若是三艘船的法力都集中到一艘上,速度至能快兩三倍。”
上這麼說,他心裡暗想,三艘化一艘,這不就是破釜沉舟之策,無有退路之舉!不愧是軍陣戍邊巨頭,心是真狠。
“既如此,”李寒直接拍板,“事不宜遲,咱們這就手。”這浩然君子,除了坦之外,做事也是乾脆利落,並不迂腐。
兩位大佬都已經發了話,眾人便各自忙碌起來。
一時間,三艘船之間人影穿梭,法力湧,好不熱鬧。
數息之後,兩艘空船被推離、鑿沉,被浪吞沒,再也看不見了。
主船上,眾人各就各位。
飛熊真君站在船尾左側,雙手握住左邊那舵柄,皮法被恐怖法力鼓盪得獵獵作響,周黑流轉,那尊數百丈的飛熊法相在後若若現。
李寒站在船尾正中,單手虛握中間那舵柄,白玉法劍懸在側,聖賢文章如流水般環繞周,一波一波往外推。
拓跋野與令狐九劍站在船尾右側,雙方合力注法力,也不容小覷。
慶三笑、鐵手、慶玄溯三人分坐在船尾兩側,接連打破空域。
獨留慶辰一人坐在船頭,掌心託著那團灰霧,閉目應。
“都準備好了?”飛熊真君問了一句。
眾人紛紛點頭。
“那就——走!”
飛熊真君一聲暴喝,雙手猛地一推!
“轟!”
三舵柄同時發力,數道截然不同的法力,甚至是規則力量,同時灌船!
整條船猛地一震,船頭高高翹起,船尾往下一沉,發出一聲沉悶咆哮!
“譁——!”
船頭劈開水,浪花飛濺起數百丈高!
那水被巨大沖擊力撞得往兩邊翻湧,在船尾留下一道深深壑,久久不能癒合。
船速暴漲!快!太快了!
慶辰只覺得耳畔風聲如刀。
那霧被船頭撞開,又在船尾合攏,像是一塊巨大暗紅綢布被一把利刃從中劈開,兩邊翻卷著,又迅速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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