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站在遠,他有浩然正氣護,而且隔得遠,基本上就沒什麼影響。
“好厲害的手段,竟能隔空控制一位老牌大修士的生死。”他低聲說了一句。
另一邊,慶三笑從海里爬回船上,渾溼淋淋的,他齜牙咧地坐穩了,接連打出法訣,收回金剛圈,調息片刻才長出一口氣,啞著嗓子道:“五階摧心......摧什麼?”
正閉目調息的拓跋野看了他一眼,覺得自己還不算慘,緒好了一些,聲音低沉:“自然是五階摧心斷腸蠱。我聽老祖說過,南疆蠱族有三大蠱,這摧心斷腸蠱便是其中之一。”
“據說到了五階,便能隔空種蠱、千里索命、萬里追蹤、摧心斷腸,你只要見過它一面,沾上它氣息,它便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方才那結界,諸位也見識過了。浩然真君全力劈了好幾劍才破開,那還只是大祭司隔空施威。若是親至,嘿嘿......”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船上的氣氛便沉了幾分。
眾人面上似乎有些慼慼之。
慶三笑的臉最是難看。
畢竟他自己現在傷不輕,金剛圈法寶也有所損傷,他心中暗暗想到:“慶辰這小子,剛才跑的倒是夠快,即便引暗藏的參靈酒手段,也最多讓他傷至此了。唉,蠱族有五階蠱,這還怎麼打?”
“五階摧心斷腸蠱......補全火......”李寒沉片刻,終於開口,“五蠱最後說的,是這三個字。諸位以為,這是什麼意思?”
拓拔野表也有些不太自然,搖了搖頭:“還能是什麼意思?火種殘片唄,補全火種殘片。可以想象,當們補完火種殘片,便能控制這往生爐,進而滅殺掉我們。”
遠的令狐九劍提出了不同看法:“未必是火種殘片,因為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事。如此危急況,他斷不可能說這種廢話。我想可能與火種殘片有關,但最終並不只是為了火種殘片。”
李寒讚賞的看了一眼令狐九劍,不愧是令狐家除了令狐玄機之外最出的陣法宗師和劍道天才。
“諸位。”他語氣誠懇,“方才那一場,是我高估了自己的手段,讓五蠱丟了命。此事,我難辭其咎。”
他說著,朝眾人拱了拱手,面坦然。
飛熊真君也看出了現在人心浮,得穩定軍心,開口說:“浩然真君也不必如此。那五蠱死不死,跟你有什麼關係?”
李寒點了點頭。
目前場中最強的兩位真君,似乎達了某種默契。
他往前走了兩步,環視眾人一圈,“我知道,諸位此刻心裡頭在想什麼。”
“諸位在怕。”
這話說得直白,直白得有些刺耳。飛熊真君臉微微一變,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李寒抬手止住了。
“怕,不丟人。”李寒淡淡道,“五階蠱蟲,誰不怕?可諸位想過沒有?”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凌厲了幾分:“大祭司既然有這等手段,為何不直接出手,把我們一個個都殺了?而且,在我們問五蠱時,救不了他,只能引他制?”
這話一齣,除了慶辰之外,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令狐九劍最先反應過來,眼睛微微一亮:“浩然真君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