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份論立場跟飛熊真君八竿子打不著,甚至還該是死對頭。
可那老熊偏偏就給了,慶辰是萬萬想不到的。
“確實也該本座走走運了。”慶辰嘟囔了一句將玉簡疊好封印,往儲戒指裡一丟,眼下不是看的時候,還沒這個興致。
他抬起頭環顧四周。
這片天地原先浩浩進來了十幾位真君級人,百餘頭晶族怪。
從進往生塔開始,一路廝殺、算計、聯手、背叛、翻臉,好不熱鬧。
到如今還剩幾個?
慶辰目一掃,他自己算一個。
鐵手重傷昏迷,躺在一塊船板殘骸上,渾焦黑跟塊燒焦的木炭似的,氣息若有若無。
慶三笑這位慶家三長老歪倒在一塊碎木上,渾是,腦袋上開了個大口子糊了一臉。金蟾婆婆自時他離得不遠,被那衝擊波掃了個正著,此刻一不,也不知是真暈還是裝暈。
三個,就還剩下這三個活。
不對還有個魏一笑。
那個六翅天蝠不知躲到哪兒去了,萬鈞黑石塔帶著他消失得無影無蹤。但慶辰心裡清楚這廝未必就走了,得防備一二。
萬一呢,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竄出來咬上一口。
還有那火靈珠,慶辰的目落在那顆懸在半空的珠子上。
方才那條火龍被他幾槍打散,可珠子毫髮無損,趙凝儀肯定也還在。
“好一個薄寡義負心郎。”
這話說得他牙發,什麼薄寡義?
他慶辰從來就沒對誰有過太多義,又何來薄一說?
趙凝儀這個人,他承認是自己當初小看了,這是他慶辰犯的錯——有了怨恨之人就應該直接消滅,斬草除!全族盡屠不留後患。
當年在絕仙島上就該早早一掌拍死了事,哪來今日這些麻煩?當年還是沒有現在心狠啊,年輕人終究還是年輕人。
“悔之晚矣,不過亡羊補牢還為時不晚,今日便一併解決了賬!”慶辰心中低聲說了一句,將河戮神槍橫在前,殺機迸發。
“事到如今你還不現,究竟要藏到什麼時候?”他將槍尖往前一指,法力湧氣翻騰,勢在必殺!
這人裝神弄鬼暗中撥,卻遲遲不敢現,肯定是有所阻礙,實力達不到最佳狀態!
這正是殺的最好時機!必須得使一些手段了。
“你這人好不知趣,本就是你我願之事,又何來薄寡義,難道是本座強迫於你不?”
“分明是你勾引在先,現在又無端辱罵本座,簡直就是無事生非!本座沒找你算賬已經是寬宏大量!”
“識相的你就速速退去,念在往日分本座饒你一命!”
”!我於纏糾再得休你,姻聯家世神化與已主教蓮魔堂堂我,人瘋“,芒冽凜著凝槍中手辰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