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為止，這場中還能左右局勢的便只剩下三個。
不——嚴格來說是兩個，再加上自己這一個小半。
這念頭剛轉過去，兩道目便又落了下來。
一道從上，一道從下，比前一次更加直接。
慶辰被這兩道目一夾，竟生出一從未有過的不適。
不是恐懼。
他慶辰從一介凡人之殺到今日，手上人命無數，腳下白骨山，早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了。
可這種覺不一樣。
像是被人剝了裳扔在砧板上，渾上下每一寸都被翻來覆去地看。
皮、、骨、、經脈、氣海、真元.......一樣一樣被人挑出來，仔仔細細地端詳。
他殺人無算，見慣了生死，可這一刻心頭還是猛地一。
就在這時，上頭那張灰黑網忽然一。
“嗡！”
一聲低鳴，聲音沉沉的，順著四面八方同時下來，震得人頭皮發。
接著，一縷霧氣自爐壁深緩緩垂落。
那霧氣極濃，在半空中微微一頓，然後慢慢盪開——像是有人往清水裡滴了一滴墨。
霧氣翻湧之間竟凝出了一張模糊的面孔。
五不清，眉目不分，只一雙眼睛。
“煉過本座，你與我算是有些淵源了。”
“能走到你這一步還算可造之材，沒有辜負本座。”
慶辰沒有答話。
他只是握槍的手又了幾分，魘居然看出來了。
這老東西從他上的道基裡，查出了當年絕仙島上煉化的那滴魘的氣息。
那滴能量經由魔幡提煉，早已與他自的不滅真融為一，分不出彼此，居然還能被看出腳？
“《梵天煉魔功》第十一層。”那聲音又道。
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神魂四梵竅已開，道規則凝聚了一較大的規則之.....還算練得不差。若在當年，本座收你為記名弟子也沒有問題。”
霧中那張面孔微微晃，像是笑了笑一樣。
“不過看你運功的路子應該是沒有第十二層以後的功法，也沒有真正的梵天總綱。走勢有些疲弱——底子打得還算不錯，可惜後勁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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