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回絕。”
“然後告訴他們,本王被鎮國公邀請,明天要去鎮國公府赴宴。”
“今日又要查抄葉家,不開。”秦夜看都沒看,直接擺了擺手。
“喏!”陸炳快步離去。
一旁的張龍則是面異。
如果不想見這些武將的話,殿下直接回絕就好了。
為什麼還要說明日去鎮國公府赴宴呢?
殿下去赴宴,這些武將跟去,鎮國公一定不會不讓他們進門!
那這...是不是殿下想要藉此機會,跟他們談談?
助他們徇私枉法?
張龍心裡一,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只覺得心裡一陣難。
捫心自問,秦夜是他長路上的引路人。
是他絕之時遇到的白月!
於他來說,亦主亦師。
沒有秦夜,他如今可能早就死在了徐立的手上。
絕對不可能為城衛府的副統領。
而且是統領兩萬人的城衛府副統領!
所以他對秦夜有激,有敬佩,有崇拜。
甚至秦夜當著他的面在地牢裡殺人,在葉家拿東西,甚至哪怕是把葉家搬空了他都不會覺得有什麼。
因為做這些事的人是秦夜,所以他可以破例。
可,人心中總會有個底線。
他的底線就是,任何搖國本的事,他都無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群叛將犯得是滿門抄斬的罪!
是人人唾棄的囚徒!
秦夜如今要助他們罪,他心裡真的很不解。
難道秦夜為皇子,不該比他更加護這個國家嘛?
不該比他更加護保衛這個國家的軍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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