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保證辦得漂漂亮亮的!”
“另外,那個試圖接近容縣王的獄卒,撬開他的沒有?”秦夜再次開口問道。
“還在審,是個骨頭,或者,是被嚇破了膽,死活不敢說。”陸炳回道。
“非常時期,用非常之法。”
“告訴他,如果他代,本宮保他家人無恙。”
“如果他死扛著,那就讓他嚐嚐詔獄裡所有的花樣,然後把他全家都以同黨論!”
“讓他自己選!”
“是!”陸炳心中一凜,殿下這是要下死手了。
“還有,給海州那邊加派快馬!”
“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儘快給本王找到那些海寇的落腳點,查清東鎮軍府到底誰在裡面摻和了髒事!”
“本宮沒那麼多耐心等!”
“遵命!”
陸炳領命匆匆離去。
秦夜站起,走到窗邊,晨曦微,給龐大的皇宮鍍上了一層金邊。
但他的心卻毫覺不到溫暖,只有冰冷的殺意在湧。
對手已經出招了,險而毒辣。
但他毫不懼,反而有種獵手看到獵落陷阱般的興。
這場較量,他贏定了!
他要用這些人的,來染紅自己的東宮之路,來為他未出世的孩子掃清一切障礙!
他輕輕了一下腰間冰冷的龍影寶劍,眼神銳利如鷹。
“想跟我玩?好!本宮就陪你們玩到底!看看到底是誰先死!”
“......”
天剛矇矇亮,東宮門口就鬧騰起來了。
守門的侍衛看著宮門外那架眼的丞相府馬車。
還有車邊上那個著手,不停踱步,時不時長脖子往宮裡瞅的老頭兒,一個個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
那可不是什麼普通老頭兒,那是當朝丞相林佑琛!
平日裡在朝堂上那是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主兒,深沉得跟口古井似的。
今兒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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