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王爺皆是皇室宗親,與國同休,豈會輕易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還需細細查證,以免...以免冤枉好人,寒了宗室之心啊!”
這話說得漂亮,看似公允,實則就是想拖延時間,混淆視聽。
立馬又有幾個員跟著跪下附和。
“是啊陛下!單憑攸縣王一面之詞,恐難服眾啊!”
“或許只是容縣王一人之過,與其他王爺無關呢?”
“求陛下明察!慎重置啊!”
這幫人不敢直接說太子不對,也不敢說容縣王沒罪。
就一個勁兒地嚷嚷要細查,要慎重。
潛臺詞就是,能不能只搞容縣王一個?
其他人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龍椅上的乾帝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心裡門兒清,底下這幫人打的什麼算盤!
想棄車保帥?做夢!
他好不容易抓住這個機會,就是要趁機把這群盤錯節,尾大不掉的宗室王爺勢力連拔起。
好好清理一下門戶,減他們對皇權的威脅!
怎麼可能只殺一個容縣王就罷休?
他剛要發作,秦夜卻搶先一步站了出來。
秦夜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齣!
回來的路上,那次刺殺滅口,估計就是這群人乾的!
他冷笑一聲,聲音清朗,過了那些嗡嗡嗡的求聲:“諸位大人是要證據?”
“好!本宮就給你們證據!”
“帶人證!抬證!”
殿外早就候著的太子宮衛立刻行。
先是劉萬石那個胖得像球一樣的糧商,被兩個士兵架著拖了進來。
他一個糧商,見過最大的人便是容縣王了。
見皇帝,那是做夢都不敢想的!
而且還是這種況之下見到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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