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請吧。”秋風月側過，做出了邀請的姿態。
族長們互相看了看，最終都認命般地低下頭。
跟著秋風月和秋水月，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那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東宮大門。
穿過庭院，步正殿。
殿燈火通明，卻安靜得可怕。
兩排面無表，眼神銳利的東宮衛如同雕塑般矗立著。
手按在刀柄上，散發著無形的殺氣。
而在這肅殺氛圍的正中央，主位之上，太子秦夜正隨意地坐在那裡。
他沒有穿正式的朝服，只是一玄常服，但那不怒自威的氣勢，卻比任何華服都更迫。
他手中把玩著一隻的茶杯，眼神低垂，似乎正在研究杯上的花紋。
對於魚貫而的這群草原最高統治者們，彷彿本沒有看見。
這種刻意的忽視，反而比厲聲呵斥更讓人到力巨大。
族長們連大氣都不敢出，在秋風月的示意下，戰戰兢兢地站在大殿中央。
低著頭，如同等待老師訓話的學生，哪裡還有半分部落霸主草原雄鷹的威風。
秋風月拉著秋水月，走到秦夜側前方，微微屈膝：“殿下，草原各部族長均已帶到。”
秦夜這才彷彿剛注意到他們一樣，緩緩抬起頭，目如同實質般掃過眾人。
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威脅，甚至看不出什麼緒。
但就是這種平靜，卻讓每一個被他目掃過的族長都到頭皮發麻。
他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關於這位太子的種種事蹟。
北境戰場上的殺伐果斷，朝堂之上的雷霆手段，京城一夜之間的雨腥風...
“都來了？”秦夜終於開口了，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每個人的耳中。
“是...是的殿下！”族長們紛紛躬應答，聲音參差不齊，甚至帶著音。
砷邊族長族長作為代表，著頭皮上前一步，將腰彎得更低。
用盡可能恭敬卑微的語氣說道：“草原各部族長，叩見大乾太子殿下！”
“不知殿下召見我等，有何...有何吩咐？”
他的臉上努力出一討好的笑容。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其他族長也紛紛附和，姿態放得極低，恨不得趴在地上以示臣服。
秦夜看著他們這副樣子，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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