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歷經昨夜驚魂的員們，一個個面蒼白，眼帶，腳步虛浮地走向金鑾殿。
他們互相之間甚至不敢過多談，只用眼神傳遞著心的恐懼和不安。
許多人袍下的還在微微發抖。
生怕下一刻就有如狼似虎的兵士衝過來，將他們拖走。
金鑾殿，氣氛更是凝重得如同結了冰。
龍椅上的乾帝，臉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冰冷。
掃視著下方的群臣，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威。
誰都明白，陛下此刻的心絕對稱不上好。
秦夜站在階之下，面平靜，彷彿昨夜京城風平浪靜。
但他只是站在那裡，就自帶一令人心悸的寒意。
站在文佇列前列的林佑琛，已經換回了丞相朝服，頭髮梳理得一不苟。
但他臉上那難以掩飾的疲憊，以及眼中偶爾閃過的冰冷煞氣。
還是讓周圍員下意識地遠離他幾步。
誰都知道，昨夜帶頭揮舞屠刀的，就是這位平日裡看起來深不可測的丞相！
“有本啟奏，無事退朝！”太監尖細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顯得格外刺耳。
員們低著頭，噤若寒蟬。
這個時候，誰還敢輕易開口？
然而，總是有不怕死，或者說自詡為清流、肩負言職責的人。
短暫的死寂後，一個史哆哆嗦嗦地出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和抖：“陛下！臣...臣要彈劾！”
“彈劾丞相林佑琛，昨夜未經三司會審，無確鑿證據，便擅自調兵，屠戮朝臣！”
“抄家滅族，致使京城流河，朝野震，人心惶惶！”
“此舉與謀反何異！請陛下明察！”
“嚴懲林佑琛！以正國法！”
他這番話說完，整個人幾乎癱在地，顯然嚇得不輕，但依舊強撐著說完。
有了帶頭的，立刻又有幾個史和言出列跪倒。
雖然同樣害怕，但還是著頭皮附和。
“臣附議！林相此舉，實乃駭人聽聞！視國法如無！”
“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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