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它似乎重文輕武，百姓格不如大燕壯碩，軍隊的練聲雖然雄壯，但了些大燕軍隊那種野蠻的氣。
可暗地裡，它又藏著那樣銳的力量，箭、力量、搏擊，樣樣都碾了他們這些自詡勇武的大燕人。
還有糧食。
阿方索不是農學家，但作為使臣，他對一個國家的基有著本能的敏。
一路走來，他仔細觀察過田裡的莊稼。
稻子、麥子，長得都不錯，但畝產多，他無法確估算。
可有一點他很確定，以他看到的田地面積和莊稼長勢，要養活如此龐大的人口，並且還能有大量餘糧生產綢、瓷這些奢侈品，似乎……有些吃力。
除非，他們的畝產，遠高於他的預估。
或者，他們有別的、他不知道的糧食來源。
比如，那種做“地寶”的塊。
他在四方館吃過幾次，口糯，很頂飽。
廚子說那是京郊的新鮮產，但他在沿途百姓的餐桌上，確實沒怎麼見過。
是還沒推廣開？
還是隻在特定區域種植？
如果是後者，為什麼京城能優先用？
是因為那是皇帝腳下，還是因為……那是試驗點？
試驗。
這個詞在阿方索腦海裡閃過，讓他心頭一。
大乾的司農寺，似乎是個掌管農事的衙門。
他們在試驗什麼？新的種子？新的耕種方法？
他忽然想起，在京城時，偶爾能聞到一種淡淡的、類似糧食發酵的奇特氣味，來自某些被兵丁把守、不許靠近的區域。
當時他沒在意，現在串聯起來，疑點重重。
“佩德羅。”阿方索睜開眼。
“大人？”佩德羅立刻坐直。
“回海州衛後，你私下找幾個可靠的水手，想辦法打聽一下。”
“問問海州衛本地人，或者常年在沿海跑的商人，有沒有聽說過什麼‘新稻’、‘新麥’或者‘地寶’的傳聞。”
“尤其是最近一兩年，有沒有什麼新鮮的、產量特別高的莊稼訊息。”
佩德羅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是，大人，不過……這恐怕不容易，我們語言不通，行也被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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