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草原上到都是帳篷，到都是牛羊，到都是騎馬的人。
他打了幾個月的仗，把這片草原打下來了，把秋戰鋒活捉了，把秋風月秋水月兩個丫頭放回去，讓們替他守著這片地方。
一晃，好幾年了。
“陛下。”王缺策馬過來，指著遠，“前頭就是金統領的大營了。”
秦夜眯著眼看了看。
遠，約約能看見一些營帳的影子，還有嫋嫋升起的炊煙。
“走。”
八千兵繼續往前。
走了小半個時辰，大營越來越近了。
可秦夜覺得不對勁。
太安靜了。
營帳還在，炊煙還在，但看不見人走，聽不見人聲。而且，營帳外頭，怎麼還躺著一些黑乎乎的東西？
他抬起手。
隊伍停下來。
“王缺，派幾個人過去看看。”
王缺一揮手，五個斥候催馬往前，朝著大營奔去。
秦夜站在那兒，盯著那些營帳。
風呼呼地吹，草嘩嘩地響。
他的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
過了一會兒，斥候回來了。
臉慘白。
“陛下！不好了！金統領的大營被襲擊了！死了好多人！”
秦夜心裡一沉。
“金元彪呢？金吾呢？”
“沒……沒看見！營地裡到都是死人，還有傷的！活著的都在裡頭，一團！”
秦夜一夾馬肚子，朝著大營衝過去。
八千兵跟在他後，馬蹄聲如雷。
衝進大營的那一刻，秦夜的眼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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