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會兒，閉上眼，靠在石頭上。
等。
孫文遠走了不到一個時辰，又回來了。
這回不是三個人，是三十個人。
二十個兵士，趕著五輛大車，車上裝著水囊和糧袋子。
十個兵士騎著馬，拿著刀，在前面開路。
孫文遠騎在馬上，走在最前面，到了窪地邊上，下了馬，拍了拍袍子上的土。
“頭領，下送水來了。”
阿骨爾站起來，走到窪地邊上，看著那五輛大車。
車上裝滿了水囊，鼓鼓囊囊的，看著就沉。
糧袋子也不，堆得跟小山似的。
他看著那些水和糧，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看著孫文遠。
“這麼多？”
孫文遠說：“不多。夠頭領的人喝一天的。糧也夠吃一天的。”
“鎮國公說了，不能讓頭領的人著肚子走。著肚子走，走不遠。走不遠，還得回來。麻煩。”
阿骨爾點點頭。
“替我謝謝鎮國公。”
孫文遠說：“頭領別客氣。下把水和糧卸下來，頭領的人分了。分完了，下就走。明天一早，鎮國公就讓人讓開。頭領就能走了。”
阿骨爾說：“好。”
孫文遠一揮手，那些兵士就把大車趕進窪地，把水囊和糧袋子卸下來，堆在地上。
卸完了，孫文遠行了個禮。
“頭領，下走了。明天一早，見。”
阿骨爾點點頭。
孫文遠上了馬，帶著那三十個人，走了。
阿骨爾站在窪地裡，看著那些水囊和糧袋子，站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
“哈丹，把水和糧分了。每人分一點。別多分。省著點喝，省著點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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