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喂夫君避子羹》第38章 暗忍(1)

作者:朝歌婉婉·5個月前

滿月宴的喧囂如同退的海水,留下的不是寧靜,而是更加險惡的暗礁與漩渦。李鴛兒母憑子貴,風頭一時無兩,這無疑將陶春彩與林婉兒到了更瘋狂的邊緣。

明面上的爭風吃醋已然無用,們將毒牙藏得更深,手段也愈發損刁鑽。

釜底薪——

陶春彩深知,要徹底擊垮李鴛兒,必須從本上下手——那便是“賢良”、“懂事”的形象,甚至,質疑小承嗣的脈。

不再直接針對李鴛兒,而是將矛頭指向了那不堪的孃家。命人將滿月宴上那些譏諷李鴛兒出的閒言碎語,添油加醋地散播出去,甚至編造出“王老五酒後狂言,稱兒在崔家得勢,將來要當老太爺”之類的荒謬謠言。這些話語如同汙水,不斷潑向李鴛兒,試圖玷汙好不容易在老夫人和老爺心中建立起的“安分”印象。

更重要的是,開始有意無意地在崔展耳邊吹風。

“夫君,嗣哥兒自然是像您的,英氣。只是……妾偶爾瞧著,那眉眼間,似乎……似乎也不太像府中其他幾位時的模樣呢?”故作遲疑,言又止,“許是妾多心了,只是這外頭有些風言風語,說得難聽,說什麼……龍生九子,尚且各有不同……妾聽了,心中實在為夫君和嗣哥兒不平!”

這話惡毒至極,雖未明指,卻是在崔展心中埋下了一懷疑的刺。他雖立刻斥責了陶春彩,讓休要胡言,但看著懷中兒子那確實與自己並非完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臉(嬰兒相貌未完全長開,本就有多種解讀),心中那點因秋桂事件和李鴛兒“深”而下的疑慮,竟又有些浮

笑裡藏刀——日常滲

林婉兒則採取了更蔽、更日常化的滲方式。藉著關心之名,頻繁往來疏影齋,送的禮從吃食到玩,無一不緻,無一不“心”。

這日,又送來一碟新巧的梅花糕,說是孃家廚子的拿手點心,糯香甜,最適合產後調理。

“妹妹快嚐嚐,這點心最是溫和補氣,對恢復元氣極好。”笑容溫婉,親自將糕點遞到李鴛兒面前。

李鴛兒心中警鈴大作。面上笑著道謝,卻並不去那糕點,只推說剛喝了藥,怕衝了藥。林婉兒也不勉強,又拿出一個裝著安神香料的荷包,說是掛在床頭,能助眠安神。

待林婉兒一走,李鴛兒立刻讓冬梅將梅花糕悄悄理掉,又將那荷包拆開,仔細檢查裡面的香料。果然,在濃郁的檀香之下,嗅到了一極淡的、若有若無的異樣氣味,似乎是某種能令人心神不寧、長期嗅聞甚至可能影響的藥材!

李鴛兒背脊發涼,將那些香料盡數倒恭桶沖走,心中對林婉兒的忌憚更深了一層。這種潤細無聲的毒害,若非時刻警惕,只怕早已中招!

李鴛兒的應對——固壘與反擊

面對這來自四面八方的暗刃,李鴛兒不敢有毫鬆懈。

將疏影齋守得如同鐵桶一般。所有口之,必先由冬梅或張媽仔細查驗,甚至不惜養了一隻小貓,用以試毒。外人送來的、玩,一律經過嚴格檢查,或晾曬,或清洗,絕不輕易使用。甚至以“哥兒怕吵”為由,限制了陶、林二人及其心腹丫鬟進室的次數。

同時,更加了與老夫人和金嬤嬤的聯絡。時常抱著孩子去老夫人請安,言語間盡是激與依賴,將孩子一點點進步——會笑了,能抬頭了——都歸功於老夫人的福澤庇佑。越是謙卑恩,老夫人便越覺得懂事,越發憐惜孤兒寡母(在看來)在府中不易,對陶、林二人的“小作”也越發不滿。

對於崔展則展現出恰到好弱與依賴。在他面前,從不抱怨陶、林的刁難,只偶爾在他問及時,才眼泛淚言又止地說一句:“只要爺信我,信嗣兒,妾些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這副強忍委屈、全心信賴的模樣,反而更加激起了崔展的保護,讓他心中的天平,不自覺地向傾斜。

然而,那籃來自石頭的“滿月禮”,卻心中揮之不去的影。將東西深藏在箱底,每次看到,都心驚跳。深知,這東西若被任何人發現,尤其是被陶春彩的人發現,將死無葬之地!

風暴前夕

這一日,崔展在前院書房理事務,李鴛兒正抱著孩子在窗邊曬太,冬梅神慌張地進來,低聲音道:“姨娘,不好了……奴婢剛才看見,邊的柳兒,在後院漿洗,好像在跟……跟石管事說話,雖然離得遠聽不清,但柳兒好像……好像塞了什麼東西給石管事!”

李鴛兒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陶春彩……竟然將手向了石頭?!

想幹什麼?收買?威脅?還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抱住懷中的孩子,彷彿這樣才能汲取一點力量。

知道,最危險的時刻,或許就要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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