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世家明珠:多情眼冷心計深》第329章 風寒(1)

作者:桃朝朝·5個月前

宋才人被髮還本家的訊息,如一陣風似的刮過,整個後宮都為之震。那些過偶遇心思的人驚出了一冷汗,無不口連連唸佛,慶幸自己沒有輕舉妄

然而,當知曉崔琇那日也在崑玉閣,這訊息的風向便悄然一轉。眾人皆心照不宣,認定宋才人必是不開眼,怒了崔琇,才落得如此下場。

眾人再提起昭寧宮,語氣裡也添了十二分的恭敬。

“哈哈哈,妹妹你是不知,如今你這風頭可是獨一份兒了。連我宮裡最不懂事的小宮都知道,這滿宮裡誰都能得罪,唯獨妹妹你,那可是皇上心尖兒上的人,萬萬不可開罪。”淑妃拍了拍口,作出副後怕的模樣,“幸而昨日我不得空,沒與妹妹同去,否則可不就了礙眼的了?”

淑妃用過早膳便徑直來了昭寧宮,像極了前世辦公室裡衝在吃瓜第一線的同事。

崔琇聞言,無奈地額,一面示意宮人看茶,一面聲道:“姐姐怎也拿這話來打趣我?旁人不知編排也就罷了,難道姐姐還不清楚嗎?”

淑妃這才收了玩笑神,眼底掠過一瞭然:“哼,宋家這一雙兒,當真是一個賽一個的不省心。想來皇上也是忍夠了,他們莫不是真以為,扳倒韓家是全憑他宋家的功勞?”

從前皇上對韓采諸般忍,那是顧忌著後的韓家,牽一髮而。宋家算個什麼玩意兒?也敢三番五次的捋虎鬚。

崔琇輕輕搖頭:“宋才人倒是有幾分小聰明,甚至可說有幾分急智。只可惜,眼界拘於方寸宅院,所學盡是宅爭寵的手段。放在尋常人家或可週旋,但在這宮闈之中,若連時勢都看不分明,便是取禍向死之道了。”

莫說是宋才人,便是其父宋鼎,眼下看來也絕非深謀遠慮之輩。靠出賣舊主換來的潑天富貴,若是個明白人,便該深知此乃烈火烹油之勢。此時最要的,是沉心靜氣,為皇上踏實辦差,同時讓宋人在宮中謹言慎行,用上數年,慢慢將“賣主求榮”的名聲,洗刷“忍辱負重為國除”的忠義。待基徹底穩固,再徐徐圖之,如今這般急切,簡直是自取滅亡。

偏他父二人,竟將這檢舉之功當作通天階梯,一個忙著往宮闈塞人,一個謀劃子嗣以圖將來。他們全然忘了,在皇上眼裡,為臣子,檢舉逆黨本就是分之事。

淑妃嗤笑一聲:“兒上便是歪的,怨不得一家子都是拎不清的。”擺擺手,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崔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罷了,不說這些掃興的。我瞧著以妹妹如今的寵……怕是很快就能給咱們小七添個弟妹了吧?”

崔琇只覺一熱意直往臉上湧,雙頰頃刻間如火燒一般。

天殺的魏曄!

昨日見他心不虞,崔琇便邀他至昭寧宮共進午膳,誰知這人竟就此賴著不走了,生生盤桓了一下午!先是揪著藏私說事,非要琴唱曲。末了,又翻出宮只獻過一次舞的舊賬,是磨得無可奈何,又跳了兩支才罷休。

既是跳舞,自然不得要召樂工伴奏。那般靜,六宮誰不知皇上在宮中待了一整日?也難怪宋才人一事傳出來,眾人會將緣由歸到的頭上。

崔琇原想著,等他盡了興,晚間總該是要走的,畢竟那麼多新人都盼著他呢!誰知他非但沒走,還推說夜深霜重,順勢便留了下來,早早便將帳中,耳鬢廝磨地鬧了許久,直至月過中天才徹底盡了興。

因著下雪,皇后一早便傳了恩典,免去了眾人的晨省,淑妃到時,崔琇方才梳洗完畢,正慢條斯理地用著早膳呢!

都是過來人,這點兒家的狀,豈能瞞得過淑妃的眼睛?

崔琇飲了一口茶,只當沒聽出淑妃話中的揶揄,強自鎮定道:“七皇子才多大,我如今尚且顧不過來呢,哪裡還能再來一個?”說著便將話頭引開,“倒是聽聞四皇子近來勤勉上進,姐姐想必也能稍了?”

提起四皇子,淑妃面上漾開笑意:“他近來確實懂事了不,若能一直如此,我真要去慈元殿燒香唸佛了。我也不求他學問多進,但求明事理知進退便可。說來,還真是多虧了大皇子從旁引導。”

上次大皇子抱恙,四皇子便主擔起了給他講課的責任,如今也是一樣,只不過多了個二皇子。

二皇子自打醒了以後,便與大皇子形影不離,將日常用度盡數搬去大皇子院中不說,還與他同寢同食,任誰勸說也不肯挪半分。兄弟之間願意如此親近,李氏自是樂見其,回稟了魏曄之後,便也就由著他們了。

起初,二皇子與四皇子很不對付,兩人都覺著對方搶了自己的兄長,整日里爭風吃醋,鬧得像一對烏眼似的。最後還是大皇子出面,不知用了什麼法子,才讓他們各自老實下來。

淑妃似是想起什麼極有趣的事,掩笑道:“也真真是難為大皇子這孩子了,眼下在那兩個小的跟前,竟是多看誰一眼都不。用了四皇子遞的果脯,立時就得接二皇子捧的茶,半點偏頗不得!”

崔琇不莞爾:“可見孩子們本都是赤子之心,若沒有小人在其間撥弄,哪裡來的這許多不和?”

淑妃聞言,眉頭輕輕一蹙,低聲音道:“棲蕪館那位,自打這場雪下來就染了風寒,如今眼見著一日重過一日……說起來,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報償了。”

三皇子與二公主夭折……不也是因著風寒麼?

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