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逍遙特地換上布衫,跟在李東後踏兵部衙門。
錢有德早在廊下等候,見他們來了,小眼睛頓時眯一條。
“李隊長,李爺,這邊請。”錢有德弓著腰引路,穿過三道朱漆大門,三人在一間偏僻的廂房落座。
不過半炷香功夫,所有文書便已用印畫押。
李逍遙接過腰牌時,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恭喜李爺…不,現在該李隊長了。”錢有德遞過一套簇新的鎧甲,上面著柄寒凜凜的橫刀。
走出兵部衙門,李東突然按住李逍遙的肩膀,“小子,記住,這只是第一步。”
他渾濁的眼珠四下掃視,聲音得極低,“在宮裡,要把自己弄得越慫越好。那些趾高氣揚的,最後都了花園的花。”
李逍遙角一咧,出滿口白牙:“放心吧父親,我還能給您弄個夷滅三族的大罪出來啊!”
“你!”李東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有種一腳踏進無底的錯覺。
他二話不說拽著李逍遙就往家走,枯瘦的手腕發出驚人的力氣。
整整一日,破敗的小院裡門窗閉。
他將自己當值這二十三年的經驗毫無保留的全部傳授,其中還包括很多宮闈秘聞!
畫面一轉!
李逍遙已經站在軍衛所的校場上,上嶄新的鎧甲在晨下泛著冷。
他暗自扭了扭脖子,低聲嘀咕著:“這破鎧甲,薄得跟紙似的,除了亮閃閃的好看點,屁用沒有。”
校場四周,其他衛軍已經列隊完畢。
李逍遙眼打量,發現這些老兵上的鎧甲明顯厚實許多。他撇了撇,正想再抱怨幾句,忽然聽見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漢子從衛所踱步而出,上的鎧甲被他圓鼓鼓的肚子撐得幾乎變形。
照在他油發亮的臉上,連鬢角的汗珠都泛著油膩的澤。
“你就是李東的兒子?”中年漢子抖開手中的文書,眯著眼睛上下打量李逍遙。
“屬下李逍遙,見過統領大人!”李逍遙立刻直腰板,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甲葉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敖東烈滿意地點點頭,厚的手掌往下了:“本將敖東烈添為衛軍副統領,以後就是你的直屬上司。”
他抖了抖肚子,鎧甲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你世襲的是衛軍隊長之職,按例……”
李逍遙眼角餘掃過四周,趁人不注意,迅速從袖中出最後一張銀票,藉著行禮的作塞進敖東烈手中:
“大人,屬下能不能…到宮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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