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突然面一肅,直腰板正道:“三位人,我這宮的訊息恐怕都傳到王皇后那了。”
“畢竟掛著個教習的虛銜,總得去校場看看,您幾位說是不是?”
李夢寧聞言捂輕笑:“行啦,放你去便是。”
忽然眯起眼睛,蔥指輕點李逍遙的鼻尖,
“不過...今晚必須回來。若是敢逃...”
朝殿外努了努,
“你那個小老弟許亭,可就死定了!”
李逍遙額頭沁出細汗,連連拱手:“一定一定!”退出大殿時差點被門檻絆了個趔趄。
一齣門就揪住許亭的領,咬牙切齒道:“好小子,連你大哥都敢算計?”
許亭被勒得滿臉通紅,結結道:“大、大哥...三位絕人任君採擷,這、這不是人間極樂嗎?”
“呸!”
李逍遙鬆開手,嫌棄地了掌心,
“一個人安逸,兩個豔福,三個那就是活罪!”
他瞥見許亭茫然的表,恨鐵不鋼地搖頭,
“算了,你個沒開過葷的小太監懂個屁!”
整了整領,李逍遙抬腳往宮道走去:“帶路,先去校場看看那兩個小皇子在不在,好歹拿了份教習的俸祿,也得去走個過場。”
許亭小跑著跟上,滿臉堆笑地引路:“大哥,這邊請!”
二人七拐八繞,不多時便來到後宮北側的校場。
只見校場空的,連個侍衛的影子都沒有。
李逍遙見狀,當即吹了個輕快的口哨,轉就走:“走嘍!來過就算差......”
話音未落,拐角突然轉出一隊宮娥,簇擁著一頂金楠木輦緩緩而來。
許亭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李逍遙的袖子,低聲音急道:“大哥快靠邊低頭!那是劉貴妃的儀仗!”
李逍遙卻充耳不聞,反而直勾勾地盯著那頂華貴的轎子,似乎想過輕紗窗簾看清裡面的人影。
就在輦經過側時,轎突然傳出一個骨的聲音:“這位......可是李教習?”
李逍遙眨了眨眼,心裡直犯嘀咕:老子什麼時候這麼出名了?
臉上卻立即堆起恭敬的笑容,拱手行禮:“見過劉貴妃娘娘,小人正是李逍遙。”
“跟上。”
轎中只傳來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許亭驚得下都要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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