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逍遙正筆直地站在蕭凌雪面前,垂著頭挨訓。
他天剛亮時一踏出長門宮,就被蕭凌雪的人直接“請”進了長樂宮,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
蕭凌雪那雙凌厲的眸死死盯著李逍遙,恨鐵不鋼地咬牙道:“你還能溜進宮來跟李夢寧這個人私會?真是頭鐵得很!”
李逍遙了脖子,委屈地辯解:“我也不想來啊!這不是被坑進來了嘛!”他了鼻子,小聲嘀咕,“再說了,我也沒私會,就是……敘敘舊。”
蕭凌雪冷哼一聲,深吸一口氣,下怒意,轉而低聲音道:“行了,廢話!趕回軍營,整備軍務,不出三個月,第三軍就得拉上戰場!”
李逍遙一愣,眉頭皺了起來:“小姐,現在四海昇平,哪來的仗打?”
他攤了攤手,無奈道,
“你都不知道,那第三軍已經廢到什麼程度了!真要上戰場,怕是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蕭凌雪角微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就是因為廢,你這個外來的和尚進去才有水喝!”
踱步至窗前,著遠宮牆,淡淡道,“總之,你即刻回去整軍備戰,很快第三軍就會開拔。”
李逍遙眼珠一轉,忽然湊近半步,低聲音試探道:“是大朝會出了問題?”
蕭凌雪側目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很聰明!”抬手了他的臉,語氣忽然溫和起來,“去吧,別天天想床上那點事兒!”
李逍遙臉一紅,剛要反駁,蕭凌雪已經轉走向殿,只丟下一句:“再讓我逮到你跑,給你打斷!”
李逍遙苦著臉,裡不住地嘀咕著:“這人莫不是誆我呢?”他越想越覺得古怪,可又覺得蕭凌雪不會無故提起,只得回營去。
臨近中午,李逍遙騎著馬,才慢悠悠晃到第三營駐地。
眼前的景象倒是讓他一愣,營壘整整齊齊地立起了拒馬、木欄,連哨塔都修得筆直。
營區喊殺震天,士兵們練得熱火朝天,塵土飛揚間,刀閃爍,箭矢破空,竟真有幾分銳之師的氣勢。
守門計程車兵眼尖,一見是李逍遙,立刻小跑上前,滿臉堆笑地牽住馬韁,諂道:“大人,您回來了!”
李逍遙眉頭一皺,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馬鞭過去,罵道:“在老子這兒,不興阿諛奉承!開門!”
那士兵捱了一鞭子,卻不敢喊疼,反而直腰板,響亮地應道:“是!”
隨著營門緩緩開啟,李逍遙騎著馬踱了進去。
正在訓練場上的趙二狗遠遠瞧見,立刻扯著嗓子大喊:“大人回營!全停止訓練,集合!”
霎時間,練聲戛然而止,數百名士兵齊刷刷列隊站好,作乾淨利落,竟無一人拖沓。
李逍遙一邊往校場將臺上走,一邊暗自琢磨:“哪個人才,短短不到兩個月,竟能把這群普通人練得有模有樣了?”
他踩著吱呀作響的木階登上將臺,雖然還是一副懶散模樣,但眼中已閃過一詫異。
當他站定在將臺上時,校場上計程車兵早已列整齊的方陣。
高照,皮甲泛著寒,長矛如林,竟出一肅殺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