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椅上的趙耀手指突然收，龍袍下的軀微微抖。
“自此先帝下令...”李文的聲音又恢復了威嚴，“衛軍進駐後宮值守宮苑。”
“如果沒有衛軍鎮守，陛下的兩位皇子...會不會被某個嫉妒心重的妃子毒害呢？”
“陛下那三個未出生的嬰孩...就是淋淋的教訓！”
司馬睿的眉頭鎖，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卻仍堅持道：
“這與開放宮並無直接關係...老臣還是反對...”
李文突然態度一變，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竟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唉，老了老了...有些問題思考不周！”
他轉向皇帝，語氣誠懇，
“老臣只是想著...後宮娘娘們幽居太久...難免心理扭曲，怕影響了陛下的子嗣...”
司馬睿了把額頭的冷汗，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老狐狸，終於咬牙道：
“李太爺，娘娘省親自有規矩...”
“實在不行，就把時間的間隔一年四次！如何？”
“好！”
李文立即眉開眼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他轉面向皇帝，恭敬地行禮：“陛下以為如何？”
此時的趙耀似乎陷了某種可怕的回憶，他的目渙散，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手臂上的一道舊傷痕。
良久，他才重重嘆了口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按...按老相國說的辦。”
李文這才心滿意足地捋了捋雪白的鬍鬚，衝著滿朝員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朝議終於要結束時，
這老狐狸突然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提高八度：
“諸位可曾想過.....”他手杖直接杵在金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什麼是衛軍？”
不等眾人回答，他自問自答道：
“衛軍為何只能是世襲？”
“那就是為了保持住他們對陛下的絕對忠誠！”
殿銅的水滴聲突然變得格外清晰。
“先祖皇帝的一萬衛軍...如今只剩下三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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