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滲著。
忽而俯近,
“爺,你這傷,不好好養養?就要去江南州?”
李逍遙著背後傳來的暖意,輕輕搖著頭,“最近這上京城最近破事太多......”他頓了頓,角扯出一抹苦笑,“還是出去走一著,要不然困在這泥潭裡,沒有什麼意義!”
“嗯......!”
高靈芝輕輕應了一聲,緩緩,將手搭在李逍遙的肩頭,幫他著繃的肩膀。
“對了,”
李逍遙回過頭,一臉謹慎道:
“你找個時間,去找禮部找個咱們送過銀票的小吏,”
“讓他給查一下去年宮晴兒的秀!把底給清楚....我可不想讓皇帝老兒在我邊埋釘子!”
“明白了!”高靈芝出自信的微笑,把腦袋輕靠在他的後腦上,“那些收過銀票的小吏,奴婢都記在腦子裡呢!”
“時間,地點,連他們收錢時穿什麼裳,奴婢都記得清清楚楚。”
“今兒我就在你這待著了....”
“好,奴婢去告訴們一聲!”
“嗯!”
三日的時轉瞬即逝。
李府院,李逍遙正站在銅鏡前,一明鎧在朝下熠熠生輝。
他左右轉著子,滿臉的得瑟。
“春桃,你瞧這甲冑如何?”他屈起手臂,展示著肩甲上的雲紋,“輕便又威風,比那都統的黑甲可強多了!”
春桃捧著帶著羽翎的頭盔站在一旁,
“爺,咱們不是說要低調前往江南州嗎?您這一......”指了指那明晃晃的鎧甲,“怕跟低調沒什麼關係了吧。”
“哈哈哈!”李逍遙仰天笑著,“誰說要去江南州就得?咱們偏要高調出城!”他接過頭盔往腦袋上一扣,“等過了青石牌樓再換馬車便是。”
春桃眨了眨眼:“那奴婢要不要也換上細鱗甲?”
“用不著。”李逍遙繫好披風,轉從案几上拿起幾張銀票,“這次咱們僱專業的車伕,你就在車廂裡好好歇著。”
朝初起,破曉的晨霧被金晨刺穿,
李逍遙一明鎧端坐馬上,單騎踏過街道....
街道兩側的早市攤主紛紛停下吆喝,挎著菜籃的婦人拽住孩後退半步。
茶樓二樓臨窗的位置,幾個幕僚打扮的人推開雕花木窗,有人低呼:“快看!這不是李逍遙那混小子麼?又在到顯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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