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與驛丞老張頭站在木屋外靜候著,
日頭已攀升到最高。
李逍遙從懷中拿出煙桿,給自己上了一鍋煙,火星微閃,
他猛吸一口,辛辣的煙氣在口中打了個轉,這才稍稍平復了些許怒氣。
“王八蛋...”他臉一怒,轉向老張頭,“你竟然是這山村的人?”
老張頭斜靠在一旁樹幹上,著遠小溪邊嬉戲的幾個孩。
他一臉苦笑,輕輕搖著頭,
“事實上,並不是。那年...我本是江南學子,獨自前往上京城趕考...”他那聲音突然哽了一下,“路過這虎頭山時,被們給劫了。”
“在村裡.....生下了九個孩子.....才恢復點自由,能出木屋在村裡活!”
“嗯?”李逍遙斜眼瞥他,“生下了九個孩子?這他娘劫持?這不是讓你爽到家了嗎?”
“你懂個屁!”老張頭一下激起來,手指死死扣著樹幹,“老子有時候要同時伺候幾個!你以為這是逛花樓聽小曲兒?耕地的牛都會累死,何況是人!”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似乎是陷了某種不堪的回憶,
“們...們在山裡待久了,見到細皮的書生就跟狼見著一般...”
“你可懂?我當時那絕的心?”
“肯定,不懂.....”李逍遙吐出一個漂亮的菸圈,角咧開一笑:“真是活見鬼了。見過搶寨夫人的,就沒見過搶寨新郎的...”
“難怪你個老東西會這麼爽快的應下,原來存著其他心思。”
“你當時應該蠻爽的吧?嘿嘿.....”
“爽?”
老張頭的眼眶似乎溼潤了,輕輕抹了把臉,
“我恨們...可那些孩子都是我的骨啊!”他的聲音微著,“我好歹也是念過聖賢書的...我那九個孩子,有六個已經死在劫道上了,現在就剩下三個...”
“我不想他們也這樣渾渾噩噩...再延續這種生活!”
李逍遙沉默地完最後一口煙,在樹上磕了磕煙鍋:
“明白了。看來你我之間,倒是有共同目標。”
他突然反手一把揪住老張頭的領,
“不過你他孃的早知道那黑人會對我下手,之前竟然不提醒我?”
“瞎說,那不是你自己靠上去的?”老張頭竟一臉壞笑著,“再說那可是本村的傳統...大當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你可知道那年,我還是個不到三十歲的白面書生,去伺候那些個如狼似虎的半老徐娘是什麼滋味嗎?”
“等等,”李逍遙鬆開手,狐疑地打量著他,“到底是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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