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哥面生啊...”李逍遙著下打量,“瘦得跟山上野猴兒似的,肯定是哪個小妾生的庶子吧?”
“在家裡地位還不如家僕,跑這來裝爺了?”
那年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屈辱,又迅速低下頭去。
“還有你!”他突然指向另一格間,一個眼圈發黑的公子哥,“看你這黑眼圈,昨兒在哪個丫鬟床上爬不下來了?”
“廢!”
整個貢院雀無聲,
只有李逍遙那淬毒的話語在考格間迴盪。
那些維持秩序的禮部小吏們,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有仰頭研究房梁蜘蛛網的,有低頭數螞蟻的,還有假裝突然耳背的。
畢竟收過這位爺不銀票,誰會打自己財神爺的臉呢?
王承福站在廊下,捋著鬍鬚,目掃過李逍遙那蹦躂影,若有所思。
“大人,這...”
旁書吏剛要請示,卻見王承福擺擺手,
“由他去,只要這小子不手,咱就不管!只怕這小子是故意的,就等著本趕他出貢院.....”
說著,
竟從袖中掏出把瓜子,讓書吏搬來個凳子,坐靠著柱子看起戲來。
王承福可以選擇看戲,可那些被李逍遙一頓損的世家子弟們早已按捺不住。
這些世家爺們,哪個也不是良善之輩,今日竟被李逍遙這個狂徒當眾辱,這口氣如何咽得下?
李逍遙一頓輸出,說得口乾,剛轉要找水喝...
突然,
劉家那個小胖子把筆重重砸在案上,
“李逍遙!你特麼的欺人太甚!”小胖子一張圓臉滿是鐵青,乎手指直髮抖,“今兒,小爺我要不揍你,都不配姓劉!”
“好!”李逍遙仰頭灌下一大杯涼茶,抹了抹,竟鼓起掌來,“不愧是老劉家的人,總算還有個帶把的!”
“來來來,王家的、何家的、李家的...”他挨個點向那些世家子弟,“還有那幾個連名號都不配讓小爺記住的,有一個算一個,都給爺站出來!”
考場上頓時炸開了鍋。
李逍遙往過道中央一站,緩緩豎起大拇指,在眾人注視下又狠狠往下一扣...
“沒卵的慫包!一幫酒囊飯袋!”他譏笑著做了個切菜手勢,“不如現在就切了,進宮當太監混口皇糧吃!”
這話如冷水如油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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