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風定邊躬領命,抬頭時,問道:“那敖東烈...是否放出詔獄?那胖子到底執掌衛軍多年,也是陛下的人,不能養在牢中!”
“可以!”趙玥靈微微點頭,“不過,不能讓他回去執掌衛軍,給他三百人,讓他來守西城門,告訴那豬,城門若破,本宮就用他一油點天燈。”
說完,
拉了下披風,轉走下城頭,“安排一下,讓那幾個世家老雜都去城南李府,就說皇帝召見!”
“是,殿下!”風定邊應聲而去....
趙玥靈剛上馬,接過親衛捧著的馬鞭,看向天空,低聲自語,“李逍遙,你小子該不會真傻到去風谷堡了吧?”
雨勢漸小,雲邊竟然出一抹殘,
李府後院裡,那株老槐樹,枝葉在風中輕輕搖晃,落葉輕墜,帶著一悲涼之。
相國司馬睿與六部尚書分坐在椅上,冠肅整,面凝重,唯有皇帝趙耀癱在躺椅中。
他有氣無力的睜開雙眼,角牽出一苦笑,
“諸位卿...朕的時間,怕是不多了。”他緩緩抬起手,似要抓住什麼,最終又無力垂下,“能得諸位輔助一生...乃是朕之所幸。”
幾位重臣聞言,皆作悲慼狀,假意抬手拭淚。
司馬睿更是長嘆一聲,白鬚微:
“陛下何出此言?您正當壯年,不過是一時勞累,好生將養,必能康復如初。”
“老臣這般朽木之軀,才是黃土沒過額頭之人啊!”
“呵...”趙耀慘笑一聲,掙扎著想要起,卻三次跌回椅中,
最終還是趙玥靈將他扶起,
他臉蒼白,消瘦如骨,無力的嘆息,
“罷了...開啟城門,迎靖朔王京吧。這不正是...諸位所願麼?”
此話一齣,
七位重臣皆沉默,最終還是司馬睿率先開口,
“陛下慎言!自古傳承,父終子承,方是社稷之福。”
“那趙赫狼子野心,擅刀兵,豈配染指神?老臣等誓死守衛上京,絕不讓逆賊得逞!”
“怎麼守?”趙玥靈直接嗆聲,“真武軍不讓本宮調,連府兵都不讓調,如今城中只剩一萬城防軍,拿什麼去守?”
“殿下!”司馬睿老眼中閃過一銳,“民心所向,才是本,趙赫散佈流言,汙衊聖上,此等無德之輩...”
“夠了!”趙玥靈直接扯下遮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各家早已暗地裡派人去跟他接了吧?怎麼?這是條件沒談攏?”
眾臣臉毫未變,畢竟都是人了。
趙耀卻忽然抬手,“好了,靈兒,既然都把話題說開了!”他轉向幾位重臣,“咱們君臣之間,不如就開誠佈公的談一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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