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王承安直接抬手製止,眉頭微皺,生怕這個混賬裡再蹦出什麼驚天秘來,連自己都不便知曉。
“你就帶著兩個婢,我中軍大帳,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不不!”李逍遙角微揚,笑得很賤,“我只是想與大人把這層關係挑明瞭——我可是王若嫣的面首,那我不支援你們王家,還能支援誰呢?對吧?”
他攤開雙手,故作無辜,“我可是一兵一卒都沒帶啊!”
王承安示意他喝茶,自己則緩緩端起茶盞,輕啜一口,他放下茶盞,冷眼橫掃,“沒帶兵?營寨外,那兩營擺出進攻姿態的騎兵...不是你的?”
“哈哈!”李逍遙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咧一笑,坦然承認,“那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嘛,比較怕死!”
隨即,他神一肅,
“大人,其他兩家的人馬也要到了,您得跟我一個態度,否則...真要在上京城外再廝殺一場?”
“別忘了,最大的反賊趙赫還在外虎視眈眈!”
其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
王承安抬頭反問,“不廝殺一場,如何定新君?”
“大人!”李逍遙拱手,語氣誠懇,“在實力差距巨大的況下,當然要用刀,但當敵強我弱,外邊還有強寇窺視的況下,那就得坐下來談咯!”
王承安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開口:“行,老夫答應你...暫不刀兵。”
“好!”李逍遙見他同意,也是笑得燦爛,“其他兩家,我來周旋,只需您表個態支援我即可。”
“否則,我手裡的兵力可不足以威懾他們。”
“但只要咱們聯手,便可震懾任何一方。”
“除非他們提前勾連在一起,不過即使是這樣,我也有辦法應對!”
王承安深深看了他一眼,終於點頭:“行,那便給你辦。”略一沉,他又道:“不過,老夫要派人宮拜見娘娘,沒問題吧?”
“沒問題!”李逍遙直接應下,“您隨時可以安排人去!”
待李逍遙離開後,
一名幕僚匆匆從帳外進來,低聲道:“大人,您為何要答應李逍遙?”
“唉!”王承安長嘆一聲,面疲憊,“不答應,就得跟他打一場,你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他的天刑軍,雖剛戰過一場,但以逸待勞,真要起手來,我們未必討得了好。”
“他孤營,已是給了臺階,我若不接,一旦兵敗,我王家與新君之位,便徹底無緣了!”
幕僚沉思片刻,緩緩點頭:“大人英明。這小子確實算計極深,先聯合咱們,再威懾下一家,逐個擊破。”
“他手裡的籌碼,永遠都在最大化。”他苦笑一聲,“他是算準了,咱們三家絕不可能真正聯手。”
“是啊。”王承安無奈搖頭,喃喃道:“若非趙赫在外虎視眈眈,拼死一搏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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