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栗扭頭掃向蕭老么,
“小子,別裝得那麼傷心,你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個四叔,哪來什麼親可言?”
“這!”蕭老么被穿,卻還是裝得很失落,“老頭,您這話可就不地道了。”他用袖子抹了抹眼睛,“沒見過面,那濃於水的親總作不得假吧?”
“好了!”李逍遙也懶得再看蕭老么演戲,“老么,收尾的事給你了。”
“想想怎麼跟蕭奇正代吧。”
“記住,今晚我沒出現過。”
蕭老么角搐著,心裡把李逍遙問候了上百遍,你沒出現過?那我如何說蕭家的人馬被人團滅?總不能是我一掌拍滅的吧?
“大哥,您這可是為難死小弟了...”
“嘿!”李逍遙已經將趙栗扶上馬,自己也翻上馬,他回頭一笑,“一點也不為難你,誰讓你們蕭家的人馬這麼不中用?”
“老劉家的重甲步營一個衝鋒就垮了!”
馬蹄聲漸遠,天刑軍的黑戰旗也隨之遠去,只留下劉家的重甲營在打掃戰場...
蕭老么看著春桃讓人抬來的棺槨,呆愣在原地,他低聲自語,“他孃的...李逍遙這混蛋,是要我背一個勾結外姓,屠戮本家的超大黑鍋啊!”
他苦思冥想,奈何也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朝升起,皇城之,新的一商議又開始了。
直到午後,李逍遙才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之後,換了白,才招呼著春桃,策馬趕去皇城。
二人踏太和殿廣場時,遠遠便聽見殿發的激烈爭吵聲。
李逍遙側過頭,衝著春桃,一臉戲謔,“看,就他們這樣吵下去,吵到明年都吵不出個結果來!”
“就是!”春桃嘿嘿一笑,“最終還得靠爺您,一戰定乾坤!”
“低調,低調!”李逍遙笑嘻嘻地擺了擺手,“咱們要做好事,不留名,你去把風定邊來,我去旁邊的衛軍值房等他。”
“明白!”春桃應了一聲,轉便快步離去。
沒過多久,
風定邊便急匆匆地跑進值房,臉上滿是興:“小李子,那個什麼第二方案完了?”
“對!”李逍遙翹著,手裡端著茶杯,悠悠喝了一口。
春桃從揹著的木盒裡取出三面旗幟,其中兩面完好無損,而蕭家的那一面卻是殘破染。
風定邊接過一看,也是瞪著眼睛,驚得合不上:“不是吧?你一個晚上就把三家的人馬都幹趴下了?”
“你別說噢!”李逍遙輕笑一聲,“那是他們互相攻伐,我只不過去主持了一下公道。”
“好了,你把這三面旗送進太和殿,公主殿下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行!”風定邊抱起旗幟便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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