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獸途:惡毒雌獸的反派救贖》第6章 廣播尋黑市,藥膏愈傷快(1)

作者:努力奮鬥的小萌新·5個月前

越野車顛簸著碾過一地的碎水泥塊和鏽蝕的鋼筋,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凌傾雪雙手握著方向盤,指節都有些發白。這輛從廢棄修理廠角落裡出來的車,渾都是傷,擋風玻璃裂蜘蛛網,車門關不嚴,跑起來四風。但發機居然還能響,油箱底子也夠他們撐上一段路,在這末世裡,這已經是走了大運。

“找找廣播,107.3。”沈默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被風聲扯得有點散。他坐在副駕,銀灰的髮被灌進來的風吹得不斷拂過臉頰,那雙總是豎著警惕的狼耳,此刻正微微轉,捕捉著窗外一切不尋常的靜。他低著頭,正用從座椅上摳下來的一小塊碎玻璃,極其小心地刮著手臂上已經發黑的痂,作輕得近乎一種專注的儀式,好像生怕驚擾了皮下的疼痛。

凌傾雪騰出一隻手,在佈滿灰塵的中控臺上索著,擰了那個老舊的調頻旋鈕。“滋啦——滋啦——”刺耳的電流噪聲過後,斷斷續續的聲音飄了出來,有時是一句甜得發膩的老歌,有時是字正腔圓、報道著“和平發展”的舊新聞,一切都像另一個世界模糊的倒影。當指標終於巍巍地停在107.3時,雜音驟然減小,一個像是含著砂礫的沙啞男聲,刻意低了嗓子,從揚聲裡傳出來:

“蠍子窩……收‘活貨’,狼形、鷹形優先,帶點傷也無所謂……老地方,日落前過時不候……”

車廂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是黑市的線。”沈默刮痂的作停了下來,眼神沉了下去,像結冰的湖面,“‘蠍子窩’就是黑蠍族那幫雜碎的地盤。老地方,城南廢棄火車站。”他頓了頓,聲音裡聽不出什麼緒,卻讓凌傾雪心裡一揪,“我上次,就是在那兒被賣掉的。”

凌傾雪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攥著方向盤的指甲幾乎要掐進塑膠裡。黑蠍族還在大肆蒐羅化人,這說明他們本沒放棄追捕沈默,甚至可能變本加厲。但反過來想,這也是個機會,一個能直對方心臟的機會。找到火車站,就能清他們的底細,說不定……還能遇到其他像沈默一樣被當化人。

“我們去火車站。”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腳下剛要用力,一隻微涼的手卻輕輕覆上了握著方向盤的手腕。是沈默。他的指尖帶著涼意,的面積很小,卻有一種奇異的力度,讓瞬間停了下來。

“別急。”他目仍盯著那嘶嘶作響的收音機,“再聽聽。”

果然,那沙啞的男聲在重複了幾遍“收活貨”後,又夾雜著報出一些零碎的以的資訊,直到最後,一個明顯不同的、更加尖利急促的聲音突然了進來,像是強行播報:

“通緝!一男一的破牛仔,會用火!男的狼形,銀灰頭髮!發現行蹤立刻上報,賞三塊高階能量晶!”

廣播裡的餘音還在車廂裡迴盪,凌傾雪卻覺得自己的後背像是瞬間上了一塊冰。三塊高階晶!這懸賞足以讓這片廢墟上任何一個掙扎求生的亡命徒變嗅到腥味的豺狼。

沈默似乎對此並不意外,他甚至沒去看凌傾雪瞬間繃的側臉,只是把那隻清理了一半跡的胳膊,默默到了眼前。

“你看這個。”他說。

凌傾雪依言低頭,目落在他的小臂上,下一秒,呼吸一窒,徹底愣住了。昨天在便利店,沈默為了擋住撲向的變異喪,手臂被狠狠抓了一下,那傷口記得清清楚楚,皮翻卷,深得嚇人,當時笨手笨腳給他塗藥時,手都在抖。可現在……那道原本猙獰的傷口,竟然已經結上了一層厚實、健康的暗紅痂蓋,邊緣甚至開始微微卷起,出底下淡的新!這哪裡像只過了十幾個小時的傷?說是癒合了三四天都有人信。

“這……怎麼回事?”下意識地出指尖,極其輕緩地那痂皮的邊緣,的,帶著新生皮特有的微溼,“那藥膏……效果怎麼會這麼好?”記得那罐藥膏,是原主不知道從哪個流浪漢似的“醫生”手裡用半塊發黴的麵包換來的,自己以前磕了用過,沒幾天本不見好。

沈默收回手臂,抬手湊到鼻尖,聞了聞指尖上殘留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藥膏氣味——很淡的薄荷和草藥味,和記憶中任何一種療傷藥沒什麼不同。但他清晰地記得,當這藥膏覆上傷口時,傳來的不只是清涼,還有一種極其微弱、卻持續不斷的暖意,像無數條溫暖的小溪流,滲進皮,加速著癒合的過程,這效果遠超過他為狼形化人本的自愈能力。

“不是藥膏。”沈默抬起眼,銀灰的眸子直直看向凌傾雪,目最終落在下意識蜷起的手掌上,“是你。”

凌傾雪心頭一跳,攥了手心。

沈默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推斷:“昨天你給我晶的時候,我就覺得那能量很特別,和你手心裡冒出來的銀火覺很像。這藥膏,大概也是沾上了你那種……說不清的力量。”

凌傾雪猛地攤開手掌,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銀火竄出時的溫熱努力回想昨天遞藥膏時的細節……好像,好像指尖是不小心蹭到了瓶口?難道就那麼一下,這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上的銀火能量,就悄無聲息地融了進去?可連主控制它都做不到!

“先別想了。”沈默已經搖上了他那側破掉的車窗,阻斷了大部分灌進來的冷風,“先去火車站附近找個地方躲著,等天黑。黑市的鬼祟易都在晚上,白天過去,就是活靶子。”

凌傾雪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驚濤駭浪,點了點頭。重新踩下油門,這輛破舊的越野車發出一陣息般的轟鳴,朝著城南方向駛去。

車窗外,斷壁殘垣飛速後退,偶爾有幾隻行遲緩、漫無目的徘徊的喪出現在視野裡。在經過一片垮塌了一半的商鋪時,兩隻穿著破爛工裝的普通喪突然從拐角嘶吼著衝了出來,直撲駕駛座這邊!

“抓穩!”凌傾雪低喝一聲,沒有減速,本能地抬起右手,橙紅的火苗再次從指尖竄出,朝著車窗外甩去。然而,就在火苗即將及喪的剎那,那道更為熾亮、更為純粹的銀白火焰再次不控制地發出來,如同一條小小的銀閃電,瞬間將兩隻喪吞噬。

“滋——”

一聲輕響,快到幾乎讓人以為是幻覺。兩隻喪甚至連灰燼都沒留下多,就被風吹散了。

凌傾雪收回手,看著自己恢復正常的指尖,那銀火留下的暖意卻更加清晰地盤踞在掌心。側過頭,發現沈默正靜靜地看著的手,眼神里不再是全然的警惕,而混雜著更復雜的東西——疑,審視,以及一……極淡的、連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覺的探究。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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