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區道出口藏在一片荒草坡後,蒼影拍著翅膀偵查,剛越過坡頂,就見兩個黑影在石堆後低語,其中一人戴著紅區守衛的臂章,手裡攥著黑蠍族特有的蠍紋晶。
“黑蠍族的餘孽還沒清乾淨,紅區高層怎麼會跟他們易?”蒼影心頭一沉,悄悄落在樹梢,翅膀收斂得嚴嚴實實,想把對話聽全。
“只要把凌傾雪的銀火和那個控喪的蛇人出去,黑蠍族承諾給我們半箱高階晶核,還保我們在紅區站穩腳跟。”紅區守衛的聲音得極低,“紅月剛過,他們急需這兩人的異能啟用最後一個病毒罐,咱們趁機撈一筆,何樂而不為?”
另一人冷笑一聲,丟擲個布包:“這是抑制異能的藥,撒在他們上,銀火和控喪異能都得失效。等他們進了紅區,咱們就手。”
蒼影氣得翅膀發抖,不小心掉了枝頭的枯枝。“誰在那兒?”紅區守衛瞬間警覺,雷槍對準樹梢,“是黑蠍族的人還是自己人?出來!”
蒼影知道藏不住,猛地展翅俯衝,翅膀扇起的勁風把石堆吹得漫天飛:“紅區的叛徒!竟然勾結黑蠍族!”他想搶過那包藥,卻沒料到對方早有準備,另一個黑影突然甩出一張電網,準罩住他的翅膀。
“滋滋”的電流聲響起,蒼影的翅膀瞬間麻木,羽被電得焦黑,之前沒完全癒合的斷翅舊傷突然撕裂,疼得他悶哼一聲,從空中墜落,重重砸在地上。“該死!”他想掙扎著飛起來,可傷的翅膀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撿起藥,轉就跑。
“蒼影!”石鎖的吼聲從坡下傳來,眾人聽到靜立刻衝上來,石鎖一把將蒼影扶起,看著他焦黑滲的翅膀,眼睛都紅了,“誰把你傷這樣?俺去撕了他!”
蒼影著氣,指著兩人逃跑的方向:“紅區有鬼!跟黑蠍族餘孽勾結,要抓……要抓傾雪和凌,用抑制藥……”他疼得額頭冒冷汗,卻還是死死攥著從地上撿起的半塊蠍紋晶,“這是證據……”
凌傾雪趕蹲下,掌心銀火輕輕覆在他的翅膀上,焦黑的羽下,傷口深可見骨,電流還在灼燒皮。“忍著點!”聲音發,銀火源源不斷地湧,灼燒漸漸消退,傷口的流也慢慢止住,“斷翅的舊傷被撕裂了,還中了電擊,暫時飛不起來了。”
“這幫雜碎!”雷攥拳頭,虎眉倒豎,“敢暗傷蒼影,還想抓俺們的人,俺現在就去追,把他們剁了!”
“別追!”沈默攔住他,狼瞳銳利地盯著紅區方向,“他們是紅區的人,現在追上去,只會打草驚蛇。咱們帶著證據進紅區,找到真正的負責人,揭穿他們的謀。”他看向蒼影,語氣放緩,“你傷得重,先靠在石鎖上,我們帶你走。”
蒼影搖搖頭,咬著牙想撐起,翅膀一就疼得鑽心,只能無奈地靠在石鎖懷裡,眼裡滿是不甘:“都怪俺……沒忍住靜,還讓他們跑了,差點壞了大事。”
“這不怪你!”凌傾雪幫他包紮傷口,銀火還在緩緩滋養著損的翅膀,“是他們喪心病狂,勾結外敵。要不是你撞破易,咱們進了紅區,恐怕早就中了他們的圈套。”
小雅從揹包裡掏出個草編的護翼套,小心翼翼地套在蒼影傷的翅膀上:“蒼影哥哥,這是我編的,能護住傷口,別再到了。”眼裡含著淚,“你疼不疼?要不要再喝點水?”
蒼影看著那簡陋卻緻的護翼套,心裡一暖,的病又犯了:“小意思,這點傷不算啥。等俺傷好了,肯定把那兩個叛徒抓回來,讓他們嚐嚐翅膀被撕裂的滋味。”話雖這麼說,卻悄悄把小雅遞來的水壺接了過來,喝了一大口。
張叔拿著那塊蠍紋晶,臉凝重:“這是黑蠍族核心員才有的晶,能用來啟用病毒罐。紅區的鬼敢跟他們易,說明紅區部的水很深,咱們進去後,必須小心行事。”
“俺們帶著控符和淨化符,還有增幅藥劑,不怕他們耍花樣!”石鎖扛著步槍,眼神堅定,“誰敢俺們的人,俺就一鋼筋砸暈他!”
蒼影靠在石鎖懷裡,看著眾人擔憂的眼神,心裡既愧疚又溫暖。以前他總是獨來獨往,傷了也只能自己扛,從沒被人這麼惦記過。“等進了紅區,俺幫你們盯著那兩個叛徒的向。”他忍著疼,翅膀尖輕輕了凌傾雪的手,“你的銀火真管用,傷口不怎麼疼了。”
凌傾雪笑了笑,銀火在掌心亮了亮:“放心,我會一直幫你滋養傷口,等解決了紅區的鬼,就讓你恢復如初,還能飛得更高。”
眾人收拾好東西,石鎖小心翼翼地揹著蒼影,朝著紅區大門走去。蒼影靠在石鎖寬厚的背上,看著邊並肩前行的夥伴,手裡攥著那塊蠍紋晶,心裡暗暗發誓:這次不僅要揭穿鬼的謀,還要報斷翅之仇,絕不讓夥伴們再任何傷害。
紅區的大門越來越近,城牆上的守衛已經注意到他們,正揮手示意他們停下。沈默眼神一凜,握了手裡的步槍:“準備好,不管裡面有什麼陷阱,咱們都一起面對。”
蒼影點點頭,傷的翅膀雖疼,卻擋不住他眼裡的決絕。他知道,一場新的較量即將開始,紅區的鬼、潛藏的黑蠍族餘孽,都是他們要面對的敵人,但這一次,他們有證據,有默契,有彼此的守護,一定能闖過難關,在紅區站穩腳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