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通道里的殘骸,眾人剛走出暗門,凌傾雪突然停住腳步,目落在地面的灰塵上——三枚深淺不一的腳印嵌在土裡,奇怪的是,腳印底部不是普通的紋路,而是螺旋狀的凹痕,中心還陷著個小圓點,邊緣帶著三個對稱的小凸起。
“這腳印不對勁。”蹲下,指尖銀火輕輕掃過灰塵,腳印紋路清晰顯現,“你們看,這螺旋紋和病毒罐的底部紋路一模一樣!”
石鎖湊過來,用腳尖蹭了蹭腳印:“啥意思?是帶病毒罐的人留下的?可這腳印大小,不像年人啊,倒像個半大孩子。”
陳默也蹲下來觀察,眉頭鎖:“紅區高層裡,沒聽說有孩子參與實驗……難道是黑影的宿主?或者是藏在暗的實驗?”
凌傾雪沒說話,從揹包裡掏出個磨得發亮的筆記本,是之前從黑蠍族實驗室搜來的,用炭筆小心翼翼勾勒腳印紋路,又掏出簡易指南針,對照著通道出口的方向:“通道出口東十米,北緯37°12′,東經112°08′,腳印三枚,間距約五十釐米,深度兩釐米,紋路與病毒罐底部完全吻合。”
“你記這麼詳細幹啥?”蒼影落在旁邊的斷牆上,翅膀尖掃過腳印,“說不定就是哪個不長眼的踩了病毒罐底的灰,沾來的紋路。”
“不可能。”凌傾雪搖搖頭,指尖點在腳印中心的小圓點上,“這紋路是出來的,不是沾的——鞋底肯定刻著和病毒罐一樣的花紋。紅區裡,除了黑蠍族核心員,沒人會穿這種鞋。”
沈默蹲下,了腳印周圍的泥土:“泥土還沒幹,腳印留下不超過半個時辰,應該是我們清理能量站時,有人從這裡跑了。”他抬頭看向凌傾雪,“你覺得,這會是紅區高層的人?”
“大機率是。”凌傾雪把筆記本揣進懷裡,眼神堅定,“說不定是他們藏起來的後手,或者是負責看管秘實驗的人。這座標我記詳細了,等會兒順著腳印方向追,說不定能找到更多能量站,或者他們的藏。”
小遠突然跑過來,指著腳印延的方向:“傾雪姐姐,俺剛才看到那邊有個小黑影跑過去,跑得可快了,還差點撞到俺!”
“是個孩子?”凌傾雪眼睛一亮。
“看不清臉,個子小小的,穿著黑服。”小遠點點頭,“他跑的時候,俺好像看到他鞋底反,有花紋!”
“肯定是他!”石鎖立刻扛起步槍,“俺們現在就追!抓住他問問,紅區還有多秘沒曝出來!”
“別急。”陳默攔住他,“腳印延的方向是紅區西側的廢棄工廠,那裡之前是黑蠍族的實驗分點,據說有很多陷阱,還有殘留的黑影。”他看向凌傾雪,“你記的座標夠詳細嗎?能不能標註出陷阱大概位置?”
凌傾雪翻開筆記本,除了腳印座標,還畫著通道周邊的地形:“我剛才邊走邊記了,通道出口到廢棄工廠有三條小路,中間那條最直,但大機率有陷阱;左右兩條繞路,不過左邊有片毒沼,右邊是碎石坡。”指尖點在左邊的路線上,“走這條,我標註了毒沼的範圍,用銀火能淨化,還能避開大部分陷阱。”
蒼影翅膀一振,升空偵查:“俺去前面探路!發現黑影或陷阱,就用銀火訊號示意!”
“好!”凌傾雪收起筆記本,“沈默,你和我走前面,用銀火和狼形異能清障;石鎖,你護著陳醫生和孩子們,跟在中間;凌,你用控喪異能留意周圍,有異常立刻提醒!”
眾人順著腳印方向出發,凌傾雪時不時停下,對照筆記本上的座標調整路線。走到毒沼邊,掌心銀火暴漲,化作一道橋,鋪在毒沼上:“踩著銀火過去,別踩偏了,下面的毒水沾到就會潰爛。”
石鎖揹著小丫頭,小心翼翼地踩著銀火橋:“傾雪妹子,你這記也太神了,座標記這麼詳,連毒沼範圍都標得明明白白,比地圖還管用!”
“末世裡,多記一點細節,就能點危險。”凌傾雪笑著說,銀火橋隨著眾人的腳步延,“之前原主留下的教訓,就是太馬虎,才著了黑蠍族的道。現在我凡事都記詳細,就是不想再讓夥伴們傷。”
走到碎石坡時,凌突然喊:“停!前面有陷阱!”他指著地面一塊鬆的石頭,“下面是空的,應該是黑蠍族的翻板陷阱,俺的控喪異能能應到裡面有尖刺。”
凌傾雪對照筆記本,在座標旁畫了個小叉:“這裡是北緯37°11′,東經112°07′,標記為翻板陷阱。”掌心銀火化作尖刺,輕輕向地面,“咔嚓”一聲,翻板被撬開,下面果然藏著麻麻的鐵刺,還泛著毒。
“幸好你記了座標,還讓凌應了一下。”陳默後怕地說,“要是直接踩上去,肯定得被紮篩子,還得中劇毒。”
眾人清理完陷阱,繼續往前走,廢棄工廠的廓越來越清晰。凌傾雪再次翻開筆記本,補充著新的座標和地形:“工廠門口有兩個黑影守衛,左側窗戶破損,能從那裡潛。”
蒼影的銀火訊號在空中亮起,示意前方安全。凌傾雪收起筆記本,掌心銀火亮得刺眼:“準備好了,進去後,先找那個留著病毒罐紋路腳印的人,問出紅區的所有秘!”
石鎖攥步槍,眼裡滿是戰意:“有你這詳詳細細的座標和路線,俺們肯定能順順利利找到他!”
凌傾雪看著夥伴們堅定的眼神,心裡滿是踏實。那些麻麻的座標和紋路,不僅是線索,更是守護夥伴的底氣。知道,只要順著這些細節追下去,紅區的黑暗終將被徹底驅散,淨火隊的基地,也能在這片土地上穩穩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