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喪領主時,凌蹲在地上拉它的骨刺,想取來做武原料,指尖剛到核心,突然渾一,像被電流擊中似的彈開。他擼起袖子,胳膊上赫然爬滿了暗紅紋路,像藤蔓似的纏到肩膀,泛著淡淡的邪。
“娘嘞!這是啥玩意兒?”石鎖湊過來,手想又不敢,“剛才還沒有,咋了喪領主就長出來了?”
凌使勁著胳膊,紋路卻越越亮,還順著皮往口蔓延,嚇得他臉都白了:“俺這胳膊……好像有點麻,還發熱,不會是中了喪領主的毒吧?”
陳默趕掏出檢測儀,對著紋路掃了掃,眉頭擰疙瘩:“不是病毒,是能量紋路!和喪領主上的核心能量同源,但沒毒,反而……在滋養你的控喪異能?”
“同源?”凌傾雪剛理完傷員,聞言立刻走過來,掌心銀火亮著,卻沒敢貿然,“你再試試控喪異能,看看有沒有變化。”
凌試著調綠芒,指尖剛亮起微,胳膊上的暗紅紋路就跟著閃爍,遠幾隻沒清理乾淨的喪殘肢,竟自爬起來,朝著他的方向挪。“俺能控得更遠了!”凌又驚又喜,“之前最多控十米,現在二十米外的殘肢都有反應!”
就在這時,燼突然走過來,銀藍瞳孔死死盯著凌胳膊上的紋路,微微抖,指尖溢位的銀藍能量,竟和暗紅紋路產生了共鳴,泛起層層漣漪。
“你咋了?”蒼影察覺到不對,擋在燼和凌中間,“這紋路邪得很,你別靠近!”
燼卻搖了搖頭,沙啞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波:“同源……它的能量,和我同源。”它抬手,銀藍能量輕輕覆在凌的胳膊上,暗紅紋路瞬間亮得刺眼,竟和銀藍能量纏繞在一起,形一道紅藍織的帶。
凌渾一震,腦海裡突然閃過零碎的畫面——黑暗的地下實驗室,無數喪被關押,一道銀藍影和一道暗紅影並肩而立。“這是……啥?”他抱著頭,疼得直咧。
“是記憶碎片。”燼的聲音沉了下去,“這喪領主,和我一樣,都是實驗改造出來的。它的核心能量,和我的星核碎片同源,而你,因為長期控喪,又接了它的核心,被同源能量反噬,長出了這紋路。”
眾人都愣住了,石鎖撓著頭:“實驗?你和這喪領主是‘親戚’?那這紋路對凌是好是壞?”
“暫時無害,還能強化他的控喪異能。”燼收回能量,銀藍瞳孔裡緒複雜,“但這能量不穩定,一旦失控,凌可能會被喪領主的殘餘意識影響,變得嗜殺,甚至被同源能量吞噬。”
凌臉都綠了:“那咋整?俺不想變殺人狂魔!傾雪,你用銀火給俺燒了這紋路!”
“不行!”陳默攔住他,“這紋路已經和你的異能綁定了,燒了會損傷你的經脈,以後再也沒法控喪了。”他看向燼,“只有你能穩住這同源能量,對不對?”
燼點點頭:“我能用水晶核能量,幫他制紋路里的不穩定因素,還能引導同源能量,讓它徹底為他所用。但需要時間,還要星核晶礦的能量輔助。”
凌傾雪立刻拍板:“那就這麼辦!凌,你跟燼去實驗室,這段時間別用控喪異能,配合燼穩定能量;蒼影,明天再去晶礦偵查,找星核能量最集中的地方,我們儘快開採,幫凌徹底掌控紋路。”
“俺聽你們的!”凌咬了咬牙,雖然心裡慌,但看著邊信任的夥伴,又定了定神,“只要能不變怪,讓俺幹啥都行!”
大媽端著溫水過來,遞給凌:“別擔心,燼大人肯定有辦法。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俺給你做你吃的野菜餅,補補子。”
實驗室裡,燼讓凌坐在石凳上,掌心銀藍能量亮起,對著他胳膊上的暗紅紋路緩緩輸送。凌能覺到,一溫和的能量順著紋路遊走,之前的麻木發熱漸漸消失,紋路的芒也變得和起來。
“集中神,跟著我的能量走。”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想象著把這同源能量,融進你的控喪異能裡,讓它為你所用。”
凌照著做,試著調綠芒,和銀藍能量一起包裹暗紅紋路。漸漸的,暗紅紋路不再瘋狂蔓延,反而開始收,最終凝聚一道淡淡的紅痕,留在他的胳膊上,不再刺眼。
“了一半。”燼收回能量,氣息有些不穩,“還需要星核晶礦的能量,才能讓它徹底穩定。這同源能量,不僅能讓你控喪數量翻倍,還能讓你免疫普通喪的病毒,甚至……能和我產生能量共鳴,聯手控喪。”
凌看著胳膊上的紅痕,心裡鬆了口氣:“太好了!等穩定了,俺就能控更多喪,以後守基地、挖晶礦,俺都能派上更大用場!”
凌傾雪端著剛熬好的湯走進來:“先喝碗湯補補,蒼影說明天就能找到星核能量最集中的地方,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幫你徹底掌控這同源能量。”
凌接過湯,喝了一大口,心裡暖暖的。他知道,若不是燼知到同源,若不是夥伴們信任支援,自己可能早就變了失控的怪。這暗紅紋路,既是危機,也是機緣,只要能掌控它,自己就能為基地更有力的後盾。
夜漸深,實驗室裡的銀藍能量和暗紅紋路還在微微呼應。凌靠在石凳上,心裡充滿了期待——他等著徹底掌控同源能量的那一天,等著用更強的控喪異能,守護這來之不易的家園,守護邊每一個重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