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礦深的富礦區,鎬頭砸擊礦石的脆響此起彼伏。老礦工正指揮著眾人搬運剛開採的高純度星核礦,突然腳下的地面劇烈震,黑暗中竄出幾道黑影,瞬間撲倒了兩名來不及反應的礦工!
“是變異喪!”有人嘶吼著點亮火把,火中,幾十只渾覆著礦石碎屑的變異喪暴真——它們的皮堅如礦巖,利爪泛著金屬澤,眼睛在黑暗中著猩紅,正是藏在礦深、靠吸食星核能量變異的礦喪群!
礦工們手無寸鐵,嚇得紛紛後退,擁著往口逃竄。老礦工大喊:“快護著礦石!這些喪玩意兒怕星核能量,但它們速度太快了!”話音剛落,一隻礦喪就撲到他面前,利爪著他的肩膀劃過,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痕。
“快走!我來斷後!”沈默的聲音突然響起,他瞬間化,狼爪握起星核礦石刀,擋在礦工和喪群之間。銀灰的髮在火把下泛著冷,狼瞳銳利如鷹,死死鎖定衝在最前面的變異喪首領。
“沈大哥!小心!它們的皮比甲喪還!”一名年輕礦工大喊著,想回頭幫忙,卻被老礦工死死拉住:“別添!咱們趕出去喊援軍,沈大哥一個人撐不了多久!”
礦喪首領嘶吼一聲,帶著喪群撲了上來。沈默側躲開利爪,星核礦石刀狠狠劈在喪首領的肩膀上,“鐺”的一聲火星四濺,礦石刀竟被彈開,只在喪首領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孃的!夠!”沈默暗罵一聲,腳下發力,形如箭般竄到喪群側面,狼爪抓住一隻落單的礦喪,狠狠一撕,礦喪的脖頸被撕開一道口子,黑的噴湧而出。但更多的礦喪湧了上來,利爪和牙齒朝著他上招呼,礦巖般的皮撞得他氣翻湧。
“想過去,先過我這關!”沈默將星核礦石刀橫在前,銀火順著刀刃蔓延——他故意將銀火能量注礦石刀,星核能量與銀火共振,刀刃瞬間亮起耀眼的銀。這次再劈向礦喪,刀刃輕易劃破它們的皮,將一隻礦喪劈兩半,淨化後的灰燼隨風飄散。
礦工們趁機往口撤退,老礦工回頭去,只見沈默在喪群中如無人之境,狼爪撕裂、礦石刀劈砍,每一招都準狠辣,銀火所到之,礦喪紛紛化為灰燼。但喪群數量太多,他上也漸漸添了傷口,手臂被利爪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黑的毒素順著傷口蔓延。
“沈大哥中毒了!”年輕礦工驚呼,想衝回去,卻被老礦工按住:“再等等!援軍快到了!咱們回去也是送死!”
沈默到的毒素在蔓延,速度漸漸慢了下來。礦喪首領抓住機會,猛地撲到他背上,利爪深深刺他的肩胛骨。沈默疼得悶哼一聲,反手抓住喪首領的脖頸,銀火從掌心發,喪首領在慘聲中化為灰燼。
就在這時,口傳來震天的吶喊聲,石鎖扛著鋼筋衝了進來:“沈默!俺來了!”蒼影也跟著俯衝而下,銀火浪席捲礦,瞬間淨化了大半礦喪。
看到援軍到來,沈默繃的神經一鬆,形晃了晃,差點摔倒。石鎖趕衝上前扶住他:“孃的!你小子咋一個人扛?不知道等俺們來嗎?”
“礦工們……沒武。”沈默著氣,狼瞳漸漸恢復清明,“礦石不能丟,那是備戰深淵的關鍵。”
老礦工帶著礦工們折返回來,看著沈默滿的傷口,眼眶泛紅:“沈大哥,謝謝你……要不是你,俺們都得代在這兒了!”
蒼影扇翅膀,銀火輕輕拂過沈默的傷口,淨化毒素:“這些礦喪靠吸食星核能量變異,皮毒烈,你能一個人撐到現在,夠牛了!”
沈默搖搖頭,看著被保護完好的星核礦石:“礦石沒事就好。以後開採,得派巡邏隊守在礦深,不能再讓喪群襲了。”
石鎖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放心!以後俺親自帶著人守礦,看哪個喪玩意兒敢來搗!”
眾人收拾好礦石,攙扶著沈默往礦外走去。火把的芒照亮了礦,地上的灰燼證明著剛才的慘烈戰鬥。沈默獨戰喪群、守護礦工和礦石的影,深深印在了每個人的心裡。
夕下,沈默靠在礦門口,陳默正在給他理傷口。老礦工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沈大哥,喝點湯補補子。以後你就是俺們礦工的守護神!”
沈默接過湯,喝了一口,角出一淡淡的笑容。在這末世裡,守護同伴、守護家園,就是他最強的信念。只要能為聯盟的備戰出一份力,就算傷,也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