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中樞前廳的晶屏障剛被撕開一道缺口,又有十幾只晶喪從通道深湧來,這次的喪更詭異——晶簇上泛著暗紅紋路,顯然是被母強化過,連阿星的能都只能在上面留下淺淺的白痕。
“孃的!還來?”石鎖剛包紮好的胳膊還在疼,看著湧來的喪,氣得直跺腳,“這玩意兒殺不盡嗎?”
阿星咬著牙催能,刃劈在一隻喪的晶外殼上,這次連裂痕都沒炸出來,反而被晶反彈的能量震得後退兩步,嚨一陣發甜。“俺的能……好像不管用了!”
凌傾雪立刻用銀火護住他,掌心紅區鑰匙亮起,銀火化作火牆擋住喪衝鋒:“它們吸收了母的能量,晶外殼更了!這樣下去,咱們遲早被耗死!”
就在這時,一道暗紫芒突然從側面竄出,林默縱躍到喪群前,掌心異能暴漲,竟直接按在了一隻晶喪的口。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隻喪上的晶簇瞬間失去澤,暗紅紋路以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原本堅的晶竟開始融化,像冰遇了火。
“俺的娘!這也行?”石鎖瞪大了眼,手裡的鋼筋都忘了揮。
林默沒回頭,嘶吼著催異能,暗紫能量順著晶喪的外殼蔓延,所過之,晶簇紛紛融化,出裡面跳的暗影核心。“我有暗影之核的碎片,能反向吞噬它們的晶能量!”他的聲音帶著痛苦的沙啞,臉上的疤痕因用力而扭曲,“快手!我撐不了多久!”
沈默反應最快,狼爪刀瞬間出鞘,準刺穿一隻喪的核心;凌傾雪也立刻跟上,銀火順著林默開闢的缺口湧,淨化著四散的暗影能量。
“阿星!用能幫他穩住!”柳娘大喊著,銀火箭向遠想襲的喪,為林默掃清障礙。
阿星立刻會意,掌心能化作一道和的帶,纏在林默上。能剛到他,林默繃的就鬆弛了些,暗紫異能也穩定了不:“謝謝你!這能……能制我的暗影碎片反噬!”
有了能加持,林默徹底放開了手腳。他穿梭在喪群中,暗紫異能所到之,晶喪的外殼紛紛融化,原本無解的防瞬間了笑話。石鎖和鐵牛看得眼熱,也跟著衝上去,專撿晶融化的喪下手,鋼筋和開山斧揮舞得虎虎生風。
“孃的!這才痛快!”石鎖一鋼筋砸爛一隻喪的核心,濺了一黑灰也不在意,“林默,你這異能簡直是這些喪玩意兒的剋星!早咋不拿出來?”
“之前怕失控。”林默一邊制喪,一邊息著解釋,“這異能需要調的暗影碎片,稍有不慎就會被母趁機控制。”
話音剛落,一隻型格外龐大的晶喪突然從後面撲來,晶簇利爪直取林默的後心。阿星眼疾手快,能瞬間化作盾擋住攻擊,大喊:“小心背後!”
林默猛地轉,暗紫異能凝聚尖刺,狠狠扎進巨型喪的眉心。這隻喪的晶外殼更厚,能量也更強,林默的異能竟被卡住了。“傾雪!幫忙!”
凌傾雪立刻衝上前,銀火凝聚長劍,順著暗紫尖刺的隙,狠狠刺喪眉心。“滋啦”一聲,銀火與暗紫異能織,巨型喪發出震耳聾的嘶吼,轟然倒地,晶簇碎了一地。
林默踉蹌著後退一步,臉蒼白如紙,右眼的暗紫都淡了些:“母在強行干擾我的異能……最後幾隻了,速戰速決!”
眾人不再保留,凌指揮喪勞工組人牆,擋住殘餘喪的退路;柳孃的銀火箭準覆蓋,打斷喪的進攻節奏;沈默、石鎖和鐵牛組衝鋒隊,在林默開闢的缺口裡收割;凌傾雪和阿星則護在林默邊,一邊幫他制暗影碎片,一邊清理網之魚。
最後一隻晶喪倒下時,林默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地上,大口著氣,的暗影碎片瘋狂躁,讓他渾搐。阿星立刻將能全部注他,和的芒包裹著林默,他的搐漸漸平息下來。
“謝謝你……”林默虛弱地開口,眼神里滿是激,“如果不是你,我剛才就失控了。”
“咱們是戰友啊!”阿星咧一笑,小臉累得通紅,卻依舊神采奕奕。
石鎖走過來,扔給林默一個水囊:“孃的!算你厲害!之前是俺對你有偏見,對不起了!”
林默接過水囊,愣了一下,隨即出一久違的笑容:“沒事,換做是我,我也會懷疑。”
凌傾雪蹲下,檢查了一下林默的狀況:“你的暗影碎片消耗太大,接下來的戰鬥,你先休息,我們來主攻。”
“不行!”林默立刻搖頭,掙扎著站起,“母的靈核只有我能準定位,而且我的異能能暫時遮蔽它的能量防護。我必須去。”
老河伯拄著柺杖走過來,嘆了口氣:“這孩子,跟林月一樣執拗。傾雪,讓他去吧,我這裡有林月留下的抑制藥劑,能幫他穩住狀態。”
說著,老河伯掏出一支銀針劑,遞給林默。林默毫不猶豫地注進自己胳膊,注完後,他的臉好了不,右眼的暗紫也穩定了。
“走!”凌傾雪站起,掌心銀火再次亮起,“晶喪已經清完,前面就是母靈核的最後一道防線!這次,咱們一定要徹底消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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