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中央的石臺上,隨著封印陣的金流轉,一尊佈滿裂紋的石雕像漸漸顯出來。那雕像通由星核礦石雕琢而,人形廓,掌心捧著一顆發的晶,正是壁刻上守護星核的上古守護者形象——而它的面部廓,竟然和林月有七分相似。
“這……這是怎麼回事?”林默踉蹌著上前,指尖過雕像的裂紋,眼眶瞬間紅,“林月姐怎麼會和守護者長得一樣?”
凌傾雪將星核鑰匙湊近雕像,鑰匙的金與雕像掌心的晶產生共鳴,一道和的流從雕像部湧出,在空中凝一段虛影——那是一位著星核戰甲的子,聲音溫和卻帶著威嚴:“吾乃星核守護者,世世代代鎮黑影。當人類貪婪忌,封印破裂之際,吾以殘魂融合星核碎片,附於最接近守護意志之人上,試圖修補封印……”
虛影的容貌與林月、雕像一模一樣,眾人瞬間明白了。
“你是說……林月姐是被你附了?”阿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非附,是共生。”虛影緩緩說道,“吾之殘魂虛弱,需藉助的存續;而心懷守護之心,與吾意志契合。可黑影能量太過強大,再加上人類提取星核的惡行,汙染了吾之本源,也侵蝕了的意識,最終……共生被黑影腐化,淪為惡源。”
實驗室裡一片死寂,石鎖攥著鋼筋的手微微抖:“孃的!搞了半天,母本來是保護咱們的?是那些狗孃養的政客,還有黑影,把了怪?”
虛影輕嘆一聲,流波得愈發微弱:“黑影以貪婪為食,人類的慾滋養了它,也讓吾與的守護意志逐漸崩塌。曾拼命抵抗,卻終究沒能敵過外夾擊……”
林默猛地想起日記裡的話,淚水奪眶而出:“所以林月姐最後留下的日記,是還沒完全被腐化時寫的?一直想阻止這一切,對不對?”
“是。”虛影點頭,“的意志很頑強,即便被腐化,也始終保留著一清醒,悄悄留下了真相。你們消滅的,只是被黑影徹底掌控的腐化,而的本源意志,還殘存在星核之中。”
凌傾雪眼神一:“那……還有機會回來嗎?”
虛影搖了搖頭,流漸漸消散:“吾之殘魂即將耗盡,的本源也已破碎。但你們重啟了封印,守住了星核,的守護之心,也算得以安息。切記,星核是守護,而非武;貪婪是原罪,唯有堅守本心,方能避免災禍重演……”
話音落下,虛影徹底消散,雕像掌心的晶化作點點星,融封印陣中。實驗室裡的星核紋路變得愈發和,不再有毫戾氣。
林默蹲在雕像前,肩膀微微聳,抑了許久的緒終於發:“林月姐……對不起,我到現在才明白你的苦衷。”
“別難過了。”凌傾雪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溫,“是英雄,我們會永遠記住。”
石鎖走到雕像旁,對著雕像鄭重地行了個禮:“守護者,謝謝你。那些害了你的人,雖然死了,但這筆賬,我們替你記下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打星核的主意了。”
鐵牛也跟著行禮,甕聲甕氣地說:“俺們會守住封印,守住你的心。”
柳眉撿起地上一塊雕像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收好:“回去之後,我要把這件事刻在基地的石碑上,讓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位守護者,為了保護我們,不惜犧牲自己。”
阿星掌心泛起和的能,輕輕拂過雕像的裂紋:“俺會用能滋養這裡的星核,讓它永遠保持純淨。”
眾人的話語裡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只剩下敬意與釋然。原來他們一直對抗的“惡魔”,竟是一位被腐化的守護者;原來這場災難的源,從來都不是星核,而是人類永無止境的貪婪。
封印陣的金漸漸收斂,實驗室裡的空氣變得清新,過頂部的隙灑下來,照亮了雕像上的每一道裂紋,也照亮了眾人臉上的淚痕與笑容。
凌傾雪站起,看向眾人:“走吧,咱們回家。告訴基地的族人真相,讓他們知道,我們不僅戰勝了災難,還見證了一位守護者的偉大。”
眾人紛紛點頭,轉朝著出口走去。林默最後看了一眼雕像,將那本泛黃的日記揣在懷裡——這是林月,也是守護者留給他們最珍貴的禮。
走出秘道,外面的溫暖而明亮,紅區的土地上,已經有芽破土而出。石鎖深吸一口氣,咧一笑:“孃的,這下是真的結束了!以後咱們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
“那是自然!”柳眉笑著回應,“有咱們這些守護者,還有星核的庇護,紅區一定會重現生機!”
眾人的笑聲在曠野上回,伴隨著遠銀火基地傳來的歡呼聲,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這場始於貪婪、終於堅守的戰爭,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號。而那位被腐化的守護者,也將永遠活在人們的心中,警醒著後人,永遠不要貪婪的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