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逐利,世家更重投資與站隊。
王希敏如今對賀白這般維護,其中有多是看在他是S級天賦。
賀白自己心裡一清二楚。
若是讓王希敏,讓達州王家知曉,他招惹的是這樣一個他們絕對得罪不起,甚至需要仰結的SSS級天驕……
那後果,他是想象,就覺得如墜冰窟,刺骨的寒意從脊椎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賀白在經歷了最初的憤怒後,竟突然冷靜了下來。
換上了一種脆弱又委屈的神,彷彿了天大的冤枉。
他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破碎的可憐表。
連聲音都變得低沉而又痛苦,試圖將話題引向另一個方向:
“葉雪,我知道…我知道你怪我,怪我辜負了你的一片心意,但是……”
“的事是無法控制的。我現在的是希敏,我只一個人。過去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你不應該,用這種手段報復我?”
“哦?”葉雪輕輕眨了眨眼,周溫度驟然下降。
“你說得對,之事,的確是你我願。”
自願犯蠢,一頭撞向南牆,怨不得旁人。
葉雪也不願意因此生怨。的很好,是賀白他不好。
仍舊是相信這世上的……是好甜的。
而一個人,就應該是無私,奉獻,不求任何回報的。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來算計我。你當真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聰明人。”
“賀白…我真的放過了你太多次,所以你覺得我很好說話,也很好欺辱了是嗎?”
葉雪纖細的指尖隨意一拈,一朵晶瑩剔的,邊緣銳利如刀的雪花便憑空凝結,被夾在指尖。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弄瞎了你的眼睛……”
“那我今日便全你。”
說著,那朵雪花化作一道眼難以捕捉的寒芒,疾而出!
“呃啊!!!”
賀白髮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猛地捂住雙眼,溫熱的鮮瞬間從他指中洶湧滲出,滴落在地,暈開刺目的紅。
他踉蹌著後退,因劇痛而劇烈抖。
一切發生得太快。
王希敏只覺得眼前寒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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