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來說……”
奧萊恩的聲音低沉麻木，帶著一種萬念俱灰的疲憊，“從我失去異能、國破家亡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死了。”
葉雪沉默了。
好吧，其實能理解這種絕。
遭遇如此鉅變，奧萊恩沒有黑化，已經算得上心堅韌了。
他曾是那般驕傲的異國皇子，一夕之間從雲端跌落塵埃，現在做出任何極端的事，似乎都有可原。
或許奧萊恩的靈魂，早已隨著故國維麗託的毀滅與珍視之人的逝去，一同泯滅在了那一天……
“但你的還活著！”
“而你也必須活著。不僅僅是為了你自己，更是因為你的祖父！他將你託付給了天啟，託付給了我們葉家！”
“只要你還在天啟一天。”葉雪頓了頓，語氣沉重而堅定，“我就必須對你負責。”
那是為了奧萊恩嗎？
不，更是為了他後那位前往深淵戰場、與魔神搏殺、守護著人族的神級強者伊格尼斯。
奧萊恩若在天啟出了什麼事，葉家無法向伊格尼斯代。
如是想著，葉雪暗含警告的眼神掃向了武櫟。
武櫟接收到的視線，立刻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地板裡。
如果他說，他來這裡並非是本意，會信嗎？
葉雪果斷掐滅了奧萊恩心中那點不切實際的妄想。
“我會讓葉家的暗衛保護你，你也休想離開天啟學院一步。”
“你這是要……囚我？”奧萊恩說道，語氣裡卻沒有憤怒或不甘，只剩下失敗者深深的無奈與麻木。
他像一頭被拔去利齒、砍斷爪牙的雄獅，遍鱗傷，唯剩一雙空眼眸裡盛滿悲涼。
失去一切的他，如今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選擇了嗎？
“對，”葉雪迎上他的目，毫不避諱，“既是對你的保護，也是對你的囚。”
奧萊恩沒有再說話，只是眼神徹底黯淡下去，眉宇間籠罩的悲涼濃得化不開。
“奧萊恩，活著才有一切可能。”
葉雪的語氣緩和了些許，一時間覺得他太過可憐。
“我們葉家，還有我，都會盡全力幫你尋找恢復異能的辦法。”
“暗星集團……”葉雪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那幫子漠視生命，用活人來做研究的瘋子本不值得信任。你相信他們，不如相信我。”
手握系統的葉雪，自認底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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