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給了葉雪底氣,敢對一位十六星強者亮出獠牙?難道真以為不敢手?
“葉雪,既然你執迷不悟,就讓我這個導師來撥反正!”
狂暴氣息以柳胭脂為中心轟然發,飛沙走石間,地面開始裂。
“老妖婆,執迷不悟的人是你。”
任東流如鬼魅般近,攻勢狠厲,上的輸出卻比拳腳更凌厲。
“老子什麼都沒做,你就不分青紅皂白要取我命。我是刨了你家祖墳?讓你這老東西對我下如此狠手!”
哪怕他是個魔……
“你連一句辯解都不給?垃圾導師!剛才九星魔破防殺人時,怎麼不見你使出全力?現在對付一個學生倒是毫不留!”
“也不一下你的豬一樣的腦子好好想,我要是真的是叛徒,會蠢到在眾目睽睽之下暴自己?”
“老子要是魔族,第一個生吞了你,把你咬得稀爛!你這沒有師德的老東西!”
“一天天擺著個臭臉,誰踏馬的欠了你,食屎去吧,就你還撥反正,說白了,你就是最大的反賊!”
任東流的那不停叭叭叭,和抹了砒霜似的。
葉雪都怕他一下,有一天能給他自己給毒死。
不過莫名很爽是怎麼一回事?
柳胭脂被罵得口劇烈起伏。偏偏還找不到話反駁回去。
冤枉你的人,永遠比任何人都懂得你會有多委屈。
任東流會魔化,不正是一手造的嗎?
饒是如此,柳胭脂不認為有一點錯。
這個世界本就是殘酷的,任東流能夠為武奕任的試驗品是他的命!
他這樣低賤的命,不該去沾染葉家的皓月。
他這樣命賤的人,就該獨自爛在泥裡,用他那卑賤的命,給實驗的進度添磚加瓦。
他就該死,該永遠呆在實驗室。
他就不該——回到天啟!!!
“任狗,讓開!”
葉雪帶著冰雪化作一道冰虹,所過之霜晶凝結,直指柳胭脂命門。
“錚!”
柳胭脂倉促間揮鞭格擋,三道弧與冰拳猛烈撞。
巨大的衝擊力讓倒飛而出,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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