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無論你最終選擇哪裡,都希你能走出影,重新開始。”
葉雪這句溫的囑咐讓蘇雨薇眼眶一熱。
慌忙低下頭,吸了吸發酸的鼻子,才輕聲說道:謝謝您。
葉雪輕輕點頭,轉離開病房,順手帶上了門。
走出住院部,午後的晃得人睜不開眼。
葉雪站在臺階上,長長撥出一口氣,口的滯重卻並未隨之散去。
擔任特招導師這份工作,遠比想象中要困難得多。這群半大的孩子,心思比預想的要複雜許多。
忙活了一整個上午,只確定了一個特招生。手中還剩下的兩張特招名額,此刻竟不知該發給誰。
收拾好略顯低落的心,葉雪決定先回酒店稍作休整。
然而剛到酒店門口,就看見了三個悉的影,是任東流他們。
這一夜,任東流兄妹和林青禾一直在一起。他們默默料理完了廖婆婆的後事。
由於老人只剩下一隻手臂,加上婆孫倆在本地無親無故,葬禮只能從簡,倉促得讓人心酸。
“你們在等我?”葉雪快步迎了上去。
三人眼下的烏青清晰可見,很可能整夜未眠。
“先和我進房間吧。”葉雪示意道,外面說話總歸不太方便。
用房卡刷開門,領著三人進房間,分別給每人倒了杯溫水,這才在沙發上坐下,安靜地等待他們開口。
任東流向來不是會和葉雪客氣。
他們之間經歷過生死的,早已將彼此視作家人。
“葉雪,我後悔了。”任東流的嗓音低沉。曾經的他太過自負,空有天賦卻不懂得珍惜。
廖婆婆的離去像一記重錘,狠狠敲醒了他的夢。
有些東西,不是他想逃避就能逃得掉的。
他曾平靜的生活,可這個世界本就不太平。
在災難面前,普通人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他們的生命,在冰冷的統計表上,也許就只是一個數字。
“以前我總以為,天塌了總會有高個子頂著。”
可昨日的慘劇,徹底碎了這個天真幻想。
守城軍也會倒下,也會失誤,也會力所不及。
那一地的都像是在無聲的訴說著……
那些可敬的軍人,也只是之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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