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兒抬起那張楚楚可憐的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
“我……我也不想的……我是被的!我沒有覺醒異能,就無法掌控家族……像我這樣沒有力量的普通人,在如今這個世界,只能被強大的異能者欺,眼睜睜看著家產被奪走……”
“所以……”盧文傑打斷,角扯起一抹諷刺,“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挖別人的異能,斷別人的路?
別人的天賦和未來,就活該為你的墊腳石?”
“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王兒的眼淚終於滾落下來,順著臉頰落。
“對不起?”盧文傑重複著這三個字,眼神驟然銳利如刀,“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那還需要執法隊做什麼?!”
“錯就是錯,為自己找藉口。”
他的聲音不高,卻乾脆的砸碎了王兒那套自我安的脆弱說辭。
要是真的抱歉,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來都來了,裝什麼聖母,惡不噁心是,裝貨。
盧文傑心裡不屑,但終究是沒有再說出惡毒的言論。
房間裡只剩下嗚咽的泣聲。
“哦吼,這是把人小姑娘給嚇哭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任東流甩著手腕,走了進來。
只是他此刻於魔化狀態,形接近三米,不得不彎腰才能進房門。
饒是如此,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仍舊將門框邊緣的磚石撞得簌簌碎裂。
王淚眼朦朧地抬頭,先看到面無表的盧文傑,再看到宛如魔神降世,渾散發著迫人威的任東流,嚇得一個哆嗦,哭聲非但沒止住,反而更悽切了。
“這回可真不關我事啊。”盧文傑立刻舉起雙手,東哥,明明是你把人嚇的。
他心裡默默蛐蛐,上卻乖巧得很。
“東哥你別被這的兩滴鱷魚淚給騙了。最是會裝腔作勢了,之前還想要將我的異能移植到上。”
在別人面前盧文傑是火力全開的盧懟懟,在任東流面前,他立刻切換溫順聽話盧小狗。
“異能……移植?”這玩意兒還能移植給別人嗎?
任東流盯著王的表變了,一瞬間變得嫌惡。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二班的學員們都撕下了偽裝。
這群被囚的豬仔瞬間化狼,配合默契,行迅猛,將這下水道里的地下組織據點一鍋端掉。
局勢逆轉之快,讓那些歹徒措手不及。
前一天,他們還在嗤笑:“天啟學院的天驕不過如此”。
第二天,他們就已淪落為階下囚,深刻會到了什麼:“引狼室,一失足千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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