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劇痛與眩暈,第一時間向同僚傳去神念。
然而,遠在王庭幽靜庭院中獨自品茶的北冥神君,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簾,便又若無其事地啜飲了一口杯中青的茶湯。
神識中傳來的求救與虛弱影像,未能讓他冷漠的臉上泛起毫漣漪。
他輕輕揮手,打散了這抹神識。
對於不興趣的人,即便對方在眼前上吊,他大概也只會覺得那是在盪鞦韆。
此刻沒有出言譏諷一句“活該”,已然是看在同屬魔界神君的份上了。
“……兀冕,幫幫我,求你!”
似乎也知曉北冥的秉,男人真的是這世間最無的生。
瑤立刻轉向了另一位神君。的神念中帶著罕見的急切。
兀冕的神念也回應得很快,但在他真抵達之前……
一道帶著審視與輕蔑的神念,先一步掃過瑤狼狽的軀。
空間微微扭曲,一目神君的影顯化在不遠。
他形高大,面容冷,僅存的獨眼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瑤,不屑眼神如同在看待一個垃圾。
“堂堂神君,竟在下等位面將自己弄得如此狼狽。”
“真是……丟盡了吾等魔界的面。”
瑤蒼白的臉上瞬間湧起一陣病態的紅,那是極致的屈辱與憤怒。
可死死咬住下,將幾乎衝口而出的反駁嚥了回去。此刻神力衰微,本源損,本沒有與一目爭執的底氣。
‘等著吧……’在心底咬牙切齒,怨毒想著,‘待我恢復,今日之辱,定要你百倍償還!還有那個該死的人族賤婢,膽敢傷我本源,奪我神晶……此仇不共戴天!’
一目神君的獨眼並未錯過瑤眼中一閃而逝的毒,但他全然不在意。
“嘖!”
一個將大半心思都耗費在維持皮囊和籠絡男上的神君,實在引不起他半分危機。
一目更興趣的,是能將瑤傷至如此的存在。
他不再理會氣息奄奄的瑤,獨眼微閉,應著空氣中殘留的、屬於瑤的微弱氣息,以及那氣息中沾染的一迥異而凌厲的餘韻。
隨即,他抬手對著虛空一劃。
一道邊緣閃爍著暗紅雷的空間通道,在他面前撕裂開來。
通道彼端,約傳來硝煙、氣與破碎法則的混波。
他倒要親自去看看,那被他們視為囊中之的靈武界,究竟出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竟能讓他們魔界的神君栽如此大的跟頭。
“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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